&esp;&esp;“是啊。”
&esp;&esp;真田学长15岁就有两个14岁的儿子了,真是年轻有为,“你妈妈也看不出年龄啊。”
&esp;&esp;这是实话,凪圣久郎看谁都看不出年龄。
&esp;&esp;被人夸赞家人,千切豹马自然会开心,心情好的千切豹马嘴上礼貌了许多,“真田先生一点都不像35岁的样子,顶多30岁吧。”
&esp;&esp;“……”凪圣久郎又要控制着不要大喘气又要忍耐笑意,面上涨出了崩坏的表情,“噗哈!”
&esp;&esp;没憋住。
&esp;&esp;对不起真田学长!
&esp;&esp;“怎么了?”千切豹马不明白凪圣久郎为什么要笑。
&esp;&esp;“不…就是,平常真……我爸爸平时都是被说长得太成熟了、显老,你是第一个夸他长相年轻的。”
&esp;&esp;“这就是事实嘛。”
&esp;&esp;如果不是年纪太小就有凪这么大的孩子实在不合理,他甚至会觉得真田先生只有25岁左右。
&esp;&esp;“我妈妈都快40岁了……”交换完父母的年龄数值后,话题来到了兄弟姐妹身上,千切豹马问,“对了,你们兄弟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啊?”
&esp;&esp;“生理学上不清楚,于是我和阿士自己商量了。”
&esp;&esp;“能这样?那肯定是抢着当哥哥吧。”
&esp;&esp;他觉得另一个不那么感情用事的凪会是哥哥。
&esp;&esp;“没有抢啦,”凪圣久郎的气终于喘顺了,他一只手握着车把,一只手点点自己,“我是哥哥哦。”
&esp;&esp;“诶,真看不出来。”
&esp;&esp;千切豹马啧啧称奇,“所以你是大只的凪(ookagi),另一个是小只的凪(chisaagi)。”
&esp;&esp;“听起来怪怪的?”
&esp;&esp;“那就大凪(daagi)和小凪(shonagi)。”千切豹马为自己的天才想法点了颗心。
&esp;&esp;不用过于亲密的叫名字,直接在姓氏上作出了区别。
&esp;&esp;凪圣久郎对这些称呼都算接受良好,“行吧,你能分清我们就好。”
&esp;&esp;“毕竟你看起来确实比小凪要高一点啊。”
&esp;&esp;“哦,因为阿士不太爱吃饭,每顿都吃的很少。”
&esp;&esp;“啊!我姐姐也是!”关于这点,千切豹马很不理解,“上了高中后说要减肥什么的,每餐只吃一点点……那么丁点东西,两分钟就消化完了吧。”
&esp;&esp;“阿士也是啊,还好他有吃营养补剂什么的,否则绝对是营养不良。”
&esp;&esp;家有兄弟姐妹的人,总是有很多对兄弟姐妹的吐槽。
&esp;&esp;两人先骑完了一圈樱岛,回到了的港口,便在这里边看风景边聊天边等人。
&esp;&esp;凪诚士郎是第三个到达的,他也受不住仁王雅治和千切音猫子聊起的“家庭”话题,往前溜了一段距离。
&esp;&esp;找到了坐在港口石路边的白发少年,凪诚士郎停好车,走了过去。
&esp;&esp;凪圣久郎和千切豹马聊到了学校的运动社团。
&esp;&esp;“诶,你是网球部的啊?说起来你看那个新闻了没,说日本这次世青赛还是什么比赛?……总之一个网球比赛得了冠军,我上学路过的网球俱乐部在拉横幅搞活动,姐姐都想去报班了。”
&esp;&esp;凪圣久郎没什么自曝身份的想法,正好兄弟过来了,他适时切断了话题,“阿士,你来了啊?饿不饿,要不要去吃点什么?”
&esp;&esp;他和千切豹马一个多小时就骑完了,不过他们只在刚开始较劲的时候冲了一会,后面都是匀速骑完。
&esp;&esp;千切豹马的额上还有几抹未干的汗水,见凪诚士郎也一副脸不红气不喘的模样,他后知后觉,“你们体力很好啊。”
&esp;&esp;绕樱岛一圈都快有马拉松的长度了,前面几公里他是跟着妈妈和姐姐骑骑停停,后面他是和凪圣久郎以高速一口气骑完的,饶是经常踢球的他,也感到了几分累意。
&esp;&esp;凪诚士郎透支完了今日份的体力,他挨到兄弟旁边蹲下,“还好,不怎么饿。”
&esp;&esp;不怎么饿……意思是有点饿了。
&esp;&esp;蘑菇语十级的凪圣久郎当即决定,“我们去买点东西吃吧,小千(shochi)要一起吗?”
&esp;&esp;凪诚士郎:“……”
&esp;&esp;shochi,是「承知」吗?为什么这里会出现「知道」「了解」这个词啊。
&esp;&esp;“行吧,反正我也饿了,”千切豹马起身伸展了一下身体,率先走向港口边的店铺,“走啦,大凪小凪。”
&esp;&esp;凪诚士郎:“……”
&esp;&esp;daagi和shonagi……是他想的那样吗?
&esp;&esp;事实证明,是他想的那样。
&esp;&esp;三人在便利店买了点填肚子的食物,凪圣久郎咬着蜜瓜包,凪诚士郎啃着红豆包,千切豹马嚼着奶油包。
&esp;&esp;往肚子里填进一个面包,又过了一小时,仁王雅治和千切母女才从远方的道路上显出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