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14-13,日本队再拿一分,他们就要输了!
&esp;&esp;……
&esp;&esp;两米的身高带来的……不只是给对手的压迫,还有给自己的负重。
&esp;&esp;似是古时被戴上了镣铐的犯人,每一次奔跑、每一次跃动,都在牵动着无形的锁链,那颗沉重铁球牢牢坠在身边,令他难以动弹。
&esp;&esp;伊朗攻手的击球点变低了……!
&esp;&esp;日本队的拦网者踏地起跳,狰狞着面孔高举双臂!
&esp;&esp;“啪。”
&esp;&esp;是球体与皮肤接触的声响。
&esp;&esp;不是在一传、二传,不是在发球、扣球。
&esp;&esp;小组赛、决赛。
&esp;&esp;三盘、五盘。
&esp;&esp;上百个球中……
&esp;&esp;他们的队伍,在第一次——
&esp;&esp;三色球悠悠下落,向着伊朗队的地面……
&esp;&esp;——拦下了两米一对手的扣球!
&esp;&esp;包括自由人在内、伊朗队员各个往此地前扑,开赛前精力充沛的躯体,此时只剩笨拙与沉重,伸长的手腕交叠在了一起,数条手臂之上,是他们发亮到惊人的眼眸。
&esp;&esp;“嗒!”
&esp;&esp;“……就位!”
&esp;&esp;“我来!”
&esp;&esp;被接起的排球来到了伊朗队的中线,二传手立刻上前!汗渍已在身上凝结,浅白色的盐分干涸在皮肤,大张的嘴巴不停地喘息,此刻的他无暇顾及自己狼狈不堪的外表,双手高举,托出了他职责的二传!
&esp;&esp;另一位未参与接球的伊朗主攻手目眦欲裂,他挣脱厚重的枷锁,高高跃起!
&esp;&esp;爆扣!
&esp;&esp;日本队未散去的前排又一次起跳,副攻手的中指和无名指被排球打得后凹,疼痛使他更清醒了,副攻手大声叫道:“一触!”
&esp;&esp;队员的目光瞥向了他们后场的守护神。
&esp;&esp;“——凪!!”
&esp;&esp;白发自由人聚精会神地凝视着这颗三色球,被队友一触,排球的力道和速度都有所降低,可它仍是一击重炮,直直地瞄向了凪圣久郎的门面!
&esp;&esp;后场大空,有足够的区域给他发挥,他无须担心撞到其他队友。在毫秒间解读出球路的白发少年一个滑步,皮革和指腹接触,三色球乖乖地卸去一身毛刺,变为柔软的毛毡。
&esp;&esp;然后,被套上坚硬的铠甲,朝着网前二传手的头顶冲去!
&esp;&esp;无法打出进攻性击球、无法在前排起跳拦网、无法站在发球区一拍得分。
&esp;&esp;在后场履行自己义务的自由人——
&esp;&esp;“呼!”
&esp;&esp;起跳的日本二传手脑袋后仰,转动的三色球几乎擦着他的鼻尖而过,被二传手动作迷惑的伊朗队员向着另一边奔去,却已经来不及……
&esp;&esp;被白发自由人一传的三色球路过了本队的二传手和网前的诸多对手,如一颗精准定位的导弹,往着后场的界线疾驰而去!
&esp;&esp;承载着无数人视线焦点的排球,就这样顺应动能变化,开始下坠。
&esp;&esp;“嗒、嗒、”
&esp;&esp;排球落在了伊朗方的场地。
&esp;&esp;观众席一片哗然,球场内却是一片静寂。
&esp;&esp;裁判没有吹哨,用手势表示进入官方暂停。
&esp;&esp;镜头回放,凪圣久郎上手击球的镜像出现在大屏幕。
&esp;&esp;另一个机位同样播放着相同的场景,裁判开始了判断。
&esp;&esp;白发少年膝盖微屈,抬起的手超过了脸的高度。球网的高度延伸出了一条直线,与凪圣久郎击球高度相比较……
&esp;&esp;“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