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萤和二号的垫料有三层。
&esp;&esp;木屑打底、纸绵平铺、干花草除臭。
&esp;&esp;但重点不在这里。
&esp;&esp;“你换垫料的时候,把萤和二号放在一起了?”凪圣久郎问。
&esp;&esp;黄濑凉太:“……”
&esp;&esp;嫌疑人承认了犯罪事实,“对不起!”
&esp;&esp;凪圣久郎冷酷道:“凉太,判你有罪。”
&esp;&esp;罪行在12月1日呈现到了光天化日之下。
&esp;&esp;萤和二号的第二胎孩子,出生了。
&esp;&esp;仓鼠一年能生四到五胎,上一次生小鼠是在九月,算算时间也确实差不多。黄濑凉太把萤和二号放在一起的那天,刚好赶上了时候。
&esp;&esp;12月1日出生的“红皮花生”,经过小半个月,已经初具鼠形。
&esp;&esp;“有几只啊?”看着视频里的像素点,凪圣久郎数不清。
&esp;&esp;手机里传来了黄濑凉太担忧又讶异的回答,“十只。”
&esp;&esp;“……”挺吉利的数字,能打一场篮球赛了。
&esp;&esp;“作为犯罪者,你要赎罪。”
&esp;&esp;凪圣久郎无情宣判道:“你先准备十个笼子和十人……十鼠份的口粮吧。”
&esp;&esp;仓鼠不能合笼养,小仓鼠断奶后就要独自一鼠居住了。
&esp;&esp;正好他这两个月都没敲到凉太的饭,就让凉太的钱包为萤酱和二号所用吧。
&esp;&esp;黄濑凉太忙不迭地应声,“我知道了!”
&esp;&esp;……
&esp;&esp;五栋楼的第九场比赛结束了。
&esp;&esp;y队对w队,一比一平。
&esp;&esp;还剩下第十场、最后一场比赛、v队对z队。
&esp;&esp;z队的影音室内,列出了目前的积分排名。
&esp;&esp;胜利三分,平均一分,败北零分。
&esp;&esp;第一名的v队胜三场,积分九分。
&esp;&esp;第二名的w队一胜二平一负,积分五分。
&esp;&esp;z队的一胜一平一负和y队的一胜一平两负相同,是四分。
&esp;&esp;只有前两名的队伍能晋级,如果积分相同,就看净胜球。
&esp;&esp;w队的净胜球是-1,z队是-3,所以z队即使和v队打平,积分和w队同分,也会因为净胜球而被淘汰。
&esp;&esp;留给z队的只有一条路:
&esp;&esp;赢!
&esp;&esp;赢过v队,获得三分,让积分超过w队!
&esp;&esp;v队前三场比赛的影像,都可以从影音室重播。
&esp;&esp;只要完整地看完了比赛,每个人的武器,都能在影像里找到。
&esp;&esp;久远涉与w队交易的主要内容,不止是每个人的武器,最为关键的是z队事先商量好的打法与布局,训练室内谁和谁有练过配合、哪对组合会在赛场上来一出奇袭。
&esp;&esp;阴谋露馅后,久远涉在v队前其实没什么筹码,因为z队已对他所有防备,不允许他进入会议室和训练室,杜绝一切信息暴露的可能。
&esp;&esp;“v队啊,全胜队伍……”
&esp;&esp;影音室内,z队的大家看完了v队的三场比赛。
&esp;&esp;v队的进攻核心很明显,是五球的剑城斩铁、六球的御影玲王,以及——
&esp;&esp;“嘭!”
&esp;&esp;x队的核心、那个和z队踢出了5-1的马狼照英……!
&esp;&esp;白发11号与他正面对抗,在身体被马狼照英的手臂硬掰的情况下,还能提脚射门!
&esp;&esp;——进了十球的凪诚士郎。
&esp;&esp;凪诚士郎,v队的得分王,五号楼的顶点。
&esp;&esp;他的射门方式每次都不一样,是一种很轻松、恣意?……洁世一不知如何表达,是因为凪的表情没什么波动吗,是因为他的动作灵活连贯吗,还是源于他对于足球的完全掌控?
&esp;&esp;和z队跨过千辛万苦才能抵达球门前将足球送入比起来……凪诚士郎展现出的射门能力,就像鸟类天生就会振翅飞翔这样简单。
&esp;&esp;洁世一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颤,胸腔里的心脏叫嚣着,蜷起的拳头里渗出了汗水……他不知道自己是兴奋还是畏惧。
&esp;&esp;z队的其他人表现和他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