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汗水浸透了球衣,勾勒住选手们坚韧的轮廓。电视机前,已转职成自由人的古森元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意气风发的白发身影,闪烁着憧憬与向往。
&esp;&esp;——都无法不崇拜凪圣久郎。
&esp;&esp;不过,即便知晓他们部里的饭纲学长与凪圣久郎是队友,古森元也却并不打算通过学长与其相识。
&esp;&esp;只要在排球的路上一直走下去,总有一日……他会见到凪圣久郎的。
&esp;&esp;……但不代表是现在啊!
&esp;&esp;普通的休息日,寻常的小加练——小臣和他都是注重休息的人,但每日的耐力晨练和球感练习是少不了的,他们家近处的排球馆今日休整,两人便来到了学校的场馆。
&esp;&esp;此刻,站在古森元也面前的凪圣久郎,没被朝这自己鞠躬的米饭君后辈惊道,他打量着上方黄色下方绿色的运动服,终于发现了它不是黄绿拼接,而是黄绿渐变。
&esp;&esp;还是立海的黄黑队服好看啊。
&esp;&esp;“米饭君,有没有人说过,你们的队服……”
&esp;&esp;饭纲掌这回做不到无视了,他用着谴责的语气道:“你先让古森起来。”
&esp;&esp;井闼山的二传手是世青赛的正选,大家休息时,不可避免地会聊到饭纲掌在洲际赛和国际赛上的经历。其中谈到凪圣久郎的次数最多,而他们的一年级自由人对其的推崇,谁都能看出来——好吧,其实大家的都很尊重。
&esp;&esp;“哦,起来吧,古森。”
&esp;&esp;凪圣久郎对「粉丝」谈不上新鲜,但也不会排斥,就是简单地把对方当作普通个体来对待。
&esp;&esp;这次进到井闼山校园的原因,他还记得呢。
&esp;&esp;“米饭君,来打球吧!”
&esp;&esp;饭纲掌把药妆店的袋子递给了古森元也,给这位兴奋到哑然的后辈找点事做。
&esp;&esp;从凪圣久郎一行人进入排球馆起,井闼山部员们的训练就停止了,受伤的部员和佐久早圣臣等到了来送药的古森元也,不过此时谁都没心情擦药了。
&esp;&esp;“古森你为什么行那么大的礼,对校长你都没这么尊敬吧!”
&esp;&esp;“发生了什么事啊,你出去买个药把球砸他脑袋上了?”
&esp;&esp;“别乱说,古森和队长出去时都没有带球好吧?”
&esp;&esp;“好多人啊……”
&esp;&esp;“古森,那个人是谁啊?”
&esp;&esp;“他们和饭纲学长很熟的样子,是毕业的前辈吗?”
&esp;&esp;全程只有佐久早圣臣在关心袋子里的外伤药,他看到了和自己牌子相同的几包酒精湿巾,略过它们,佐久早圣臣拿出了碘伏和棉棒,就要递给受伤的部员……
&esp;&esp;结果所有人都围上了古森元也,包括此时最需要消毒上药的伤者。
&esp;&esp;佐久早圣臣默默把药放了回去,又把袋子放在了伤员最近的位置。
&esp;&esp;得益于开朗的性格和与人交往的高情商,古森元也和排球部的所有人都很合得来,来到了熟悉的空间,周边是熟悉的友人,他长长舒出一口气,做出一个嘘声的手势,部员们随着古森元也的动作静了下来。
&esp;&esp;“……是凪圣久郎。”
&esp;&esp;古森元也没说是队长的国青队队友,也没说是亚青赛世青赛的自由人,只需要一个名字——而这个名字代表的含义,没有人不知道!
&esp;&esp;“嘶!”
&esp;&esp;倒吸一口凉气后,井闼山的部员们在冬日里沸腾了!
&esp;&esp;但大家还是尽力按捺住激昂,不去打搅他们,只是一束又一束的视线射向了排球馆门口的众人。
&esp;&esp;“喂,你们知道凪圣久郎旁边的那几人是谁吗?”
&esp;&esp;“问我?不知道啊。”
&esp;&esp;“不重要的人吧,古森都没说,不用在意。”
&esp;&esp;排球人的心里没有篮球。
&esp;&esp;饭纲掌有些欣慰。
&esp;&esp;下一秒,他就为自己的欣慰感到心塞。
&esp;&esp;有一个前科是以他人在校生的身份混进井闼山排球部的损友,凪圣久郎现在只是邀请自己打球,这算不了什么吧!
&esp;&esp;“这里是井闼山排球部,闲杂人等不得进入。”饭纲掌板着脸,一字一句道。
&esp;&esp;“你忘记了吗,米饭君?”凪圣久郎停止了转篮球,用脚拨起一个滚到此地的排球,挑到了手上,“再怎么说,我也是井闼山排球部的一员啊,交了入部申请书的那种正式成员。”
&esp;&esp;饭纲掌:“……”
&esp;&esp;想删掉的记忆为何在此刻浮了上来?!
&esp;&esp;几位他校篮球部的男高也没有傻站着。
&esp;&esp;青峰大辉没有一点把自己当客人的意思,火神大我背着的篮球是诚凛的部团用品,他没去碰,深色皮肤的男高抓了个球筐里的三色球转了起来,“真轻啊,还很软。”
&esp;&esp;对于习惯了篮球触感的青峰大辉来说,转排球是要难上一点的。
&esp;&esp;黄濑凉太效仿,用膝盖颠起了球,“也比足球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