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下意识逃避和依赖他人的表现被阿基看得一清二楚,后者指出,想要真正戒掉这份“瘾头”,就得从环境上改变。
&esp;&esp;首先,分开训练——这点已经做到了一半,私人训练时大家都不会有什么交流。
&esp;&esp;其次,生活中也要分开。
&esp;&esp;凪诚士郎委屈地“诶?”了一声,没有同意。结果数日过去,成果不说毫无变化吧,至少也是寥若晨星。
&esp;&esp;阿基严厉地下达了最后通牒。
&esp;&esp;belock的年轻选手住的是多人宿舍,阿基的宿舍还有一张空床位,凪诚士郎再这般无所建树,就要从现在的宿舍中搬出来!
&esp;&esp;凪圣久郎和御影玲王就不多说了,一期时和凪诚士郎做过队友的千切豹马对他也算是颇为照拂。他们在队伍训练时都会给凪诚士郎传球,让他试着解题。
&esp;&esp;如今,在食堂遇见,凪诚士郎刻意躲在了角落,在阿基奇怪的表情下比了个“嘘”的手势。
&esp;&esp;足球……好难啊。
&esp;&esp;凪诚士郎不想见到阿久时就贴上去撒娇埋怨……好吧还是想的,阿久肯定会一边抱着自己一边柔声安慰鼓励。
&esp;&esp;不过,他更想骄傲地说出,自己今天学会了什么、然后得到兄弟的夸奖。
&esp;&esp;贴在墙后的凪诚士郎小声问,“阿久走了吗?”
&esp;&esp;阿基捂住胸口,感受到了和凪诚士郎一样的难过,“走了。”
&esp;&esp;凪圣久郎看自己第一秒时没什么反应,第二秒就瞪大了眼睛,动如脱兔得消失了。
&esp;&esp;……
&esp;&esp;德国栋。
&esp;&esp;之前过来的几次,凪圣久郎都没有见到belock的几人,这次一进食堂,就看到了一堆白的、黑的、黄的、橙的、蓝的、梅红的……梅酱三号?
&esp;&esp;“是凪……?”
&esp;&esp;“他不是在英格兰栋吗。”
&esp;&esp;“是凪兄弟吧,叫凪圣久郎的那个。”
&esp;&esp;“没上场的五千六百万……!”
&esp;&esp;“凪!你怎么来了?”音留彻平挥着手,想起了昨日未问的问题,招呼着好友,“快来快来!”
&esp;&esp;凪圣久郎一边走过去一边回答,“英格兰栋太难吃了,我叛变了。”
&esp;&esp;“这种理由?!”
&esp;&esp;“啊……那英格兰栋吃的是什么啊?”
&esp;&esp;“我好像能懂……”
&esp;&esp;凪圣久郎走近了才发现,黄头发的不是凯撒,是个鲨鱼牙的短发男。
&esp;&esp;英格兰栋的选手环视了一圈,“米米呢?”
&esp;&esp;“……?”
&esp;&esp;“……你在叫谁?”
&esp;&esp;德国栋的几人面面相觑。
&esp;&esp;哦,他们没听自己叫过“米米”。
&esp;&esp;“就是凯撒啊。”凪圣久郎解释道。
&esp;&esp;“………”
&esp;&esp;在一片死寂之中,数人捂着嘴弯下腰,发出一声反胃的呻吟。
&esp;&esp;凪圣久郎在说谁?
&esp;&esp;凯撒那个混账东西……?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