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没有拦网,抑或是五色工再往前数厘米,这颗排球,一定会砸在五色工的脑门!
&esp;&esp;旁边的大平狮音安慰道:“…没事的,别介意。”
&esp;&esp;“是的,狮音学长!不对……我、呃,这个……”白鸟泽的一年级小王牌,惊得面部肌肉松懈,嘴巴张开,双手拍上脸颊。
&esp;&esp;自己以后站在前排,难道要捂脸吗!?
&esp;&esp;一圈轮过,白鸟泽扶摇直上,他们的进攻很粗暴,大多数球都传给牛岛若利,一记发球或扣杀就能拿下分数!音驹的得分需要经过好几回对垒,孤爪研磨这一局动的脑比昨日槻木泽的两局还多,算计着拦网的防御,操控着攻手的进攻角度……
&esp;&esp;黑尾铁朗的心眼无限放大,带着后辈数次拦下五色工和大平狮音,也终于碰到了牛岛若利的扣球!
&esp;&esp;但也只是一次触及,指尖的钝痛令音驹主将清醒又愉悦,黑尾铁朗大声喊出,“onetouch!”
&esp;&esp;夜久卫辅扑向后场,接起了这颗被黑尾铁朗减缓攻势的扣杀,孤爪研磨喘息着,眼睛连片刻的合拢时间都没有,全队人的状态被主控记在脑内,指腹与自由人送来的一传接触……
&esp;&esp;砰!
&esp;&esp;红球衣的攻手队友向着空中霸住亮出利爪,音驹得分!
&esp;&esp;白鸟泽23-22音驹
&esp;&esp;轮转,排球再次来到了凪圣久郎的掌中。
&esp;&esp;三声惊雷打入场馆,比分定在了象征着胜利的数字。
&esp;&esp;“哔——”
&esp;&esp;音驹的好几位选手,在听到哨声响起的瞬间,就化在了球场上,整个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esp;&esp;这一局,比昨天的五局还累!
&esp;&esp;相反,白鸟泽的众人只是略有浮汗,慢热的牛岛若利甚至还没有进入状态。
&esp;&esp;都不用接着打下去,第二局和第三局的胜负,一目了然。
&esp;&esp;鹫匠锻治不留情道:“你们队员的体力该加强了。”
&esp;&esp;猫又育史接受了这份建议,“是呢,大家还需要锻炼。”
&esp;&esp;和擅长翱翔、时常迁徙的白鸟比起来,地面的猫是伏击刺客,是短促爆发的好手。至于耐力……是真的有待提高了。
&esp;&esp;不过白鸟泽和音驹的练习赛不会就此结束。
&esp;&esp;音驹的正选不行了,还有几位替补呢,白鸟泽的部员更是一大堆。
&esp;&esp;凪圣久郎找到了白鸟泽排球部的话事人,“教练,我等下想和牛岛对练一会,比赛结束后,你们有什么其他安排吗?”
&esp;&esp;小布丁和小黑豆…二号需要休息,小白豆和小黑豆可以上……而人员分配,这么大的体育馆,自是不止一个排球场,同时进行两场比赛也是可以的。
&esp;&esp;音驹11号把白鸟泽穿球衣的正选掠过一遍,相当不见外地要求道:“5号的拦网很有趣,教练能让他单防我吗?”
&esp;&esp;还没等鹫匠锻治应答,听见指名的天童觉就挨了过来,“我记得你是7号吧,11号不打吗?”
&esp;&esp;“嗯,阿士是陪我来的。”
&esp;&esp;犬冈走:“……?”
&esp;&esp;音驹7号不是他吗?
&esp;&esp;“研磨和福永先休息,手白和山本上场。”猫又育史让体力到达极限的二传手坐到了凳子上,调整起了队伍。
&esp;&esp;音驹总教练对着体力直线下降的部员道:“不要满脑子想着赢、盘算着下一次的攻击和拦网,脑部的血液流得太快,身体会先撑不住的。”
&esp;&esp;他对着已陷入焦虑却还要做出平常心模样镇定队员的主将道:“尽力把面前的球接起来,就可以了……排球不可以落地,眼睛,也不要一直往下面看哦。”
&esp;&esp;凪圣久郎和天童觉天马行空的交流还在继续。
&esp;&esp;“原来如此~”天童觉绑着绷带的两根手指绕啊绕,“哎呀,你都这么厉害,你双子也一样吧。其实想想挺有趣的啊,球场上的双子什么的?
&esp;&esp;“你看,之前是只有背号,现在是两边都有号码了……话说你为什么转攻手了?
&esp;&esp;“对了,如果你和双子都在射门区的话,绿茵上的救球自由人会不会分不清你们啊?”
&esp;&esp;足球场的纵向足够长,一场比赛中,裁判和观众多会看到球员的背部,所以最醒目的号码就是印在球衣后方,正面就是俱乐部标识这些图案。
&esp;&esp;篮球排球比赛,因为场地环绕,球员动作变换快,且排球裁判是位于网柱上方俯瞰比赛的,前后都印有号码能让裁判快速确认身份。
&esp;&esp;“我没思考过这个问题欸……唔,我和阿士同时出现的话,是可能会搞混的吧?”凪圣久郎看向小红…大红莓,补充道:“不过前面也是有号码的。”
&esp;&esp;就是小了一点,印在裤子上。
&esp;&esp;五色工歪起脑袋,“天童学长在说什么啊?”
&esp;&esp;川西太一环着胸,“我怎么知道,狮音学长呢?”
&esp;&esp;大平狮音猜测道:“呃,在聊号码的事?英太,你听懂了吗?”
&esp;&esp;濑见英太无奈道:“为什么问我……啊,若利,你觉得天童是什么意思?”
&esp;&esp;牛岛若利淡然道:“在说足球。”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