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将思绪拢在一边,乌养系心总结道:“这是难得的机会,白鸟泽和青城的几位正选都在这里,相当于一次大型合宿了!好好观察他人是怎么做的,汲取能见到的所有知识!”
&esp;&esp;“是!”
&esp;&esp;“这两位自由人的水平都很好啊,”天童觉两只手分别指着在听教练讲话的夜久卫辅和西谷夕,对着白发选手道,“你的球衣不是反色,确定要换位置了吗?”
&esp;&esp;打了一天排球,白鸟泽的部员都知道,凪圣久郎的攻击力不输他们的王牌。天童觉想到就问,为什么凪圣久郎在国青队是自由人?后者也把理由告诉他了。
&esp;&esp;“意思是,圣久郎君在排球场上会光顾着球导致撞到队友……那足球呢?”
&esp;&esp;“排球的网这边都是队友,足球禁区和篮球篮板下几乎都是对手,直接身体对抗护球就行啦。”
&esp;&esp;作为练习赛时与凪圣久郎同队过的当事人,天童觉算是理解对方的力道为何这么大了。
&esp;&esp;牛岛若利的气力也不小,只是他一直打得是排球。偶尔空中与选手发生碰撞,牛岛若利会有“撞到的人是队友”的意识,会迅速收力以保证双方的安全,何况牛岛若利也没怎么训练过身体对抗……
&esp;&esp;球场上撞、空中争头球撞、跳球和抢篮板更是猛猛撞!
&esp;&esp;天童觉身量虽高,体格却不算健壮,他抱住弱小的自己,“…幸好圣久郎君没练过橄榄球呢。”
&esp;&esp;“因为橄榄球不圆。”
&esp;&esp;“……?”
&esp;&esp;比赛开始,双方都是四个高年级带三个低年级,两边的二传手又是颇有渊源的前后辈。及川彻给犬冈走传出一个快攻,影山飞雄就和牛岛若利打了个强攻!及川彻和凪圣久郎打出一个短平快,影山飞雄和岩泉一就杀回来一个背快!
&esp;&esp;及川彻见对面的天才二传手在一场比赛就能和自己幼驯染默契无边,扬起一个裂口女的笑,“嗬嗬嗬……小牛若和小飞雄,我绝对要干掉你们!”
&esp;&esp;影山飞雄燃起斗志,“我才是!要打败及川学长和日向的那个人!”
&esp;&esp;月岛萤:“……是笨蛋吗?”
&esp;&esp;黑尾铁朗:“啊,好像卷进了什么奇怪的复仇剧呢?”
&esp;&esp;二传手们较起了劲,把节奏一拉在拉,凪圣久郎和牛岛若利也进入了状态。影山飞雄给岩泉一传出了分毫不差的球,及川彻也看清了日向翔阳的起跳和挥臂动作,虽然传的球没有那么到位,但日向翔阳也能够闭眼扣下去了!
&esp;&esp;……大王殿下的球,他也可以碰到!
&esp;&esp;日向翔阳的心中泛起了一抹新的触动。
&esp;&esp;迄今为止,他都是因为有影山的传球,才能靠速度和弹跳力站在乌野的队伍里……但是,这个传球,也是大王殿下在配合他。
&esp;&esp;教练说的没错,他必须成为一个独立的选手,找到自己专属的得分武器!
&esp;&esp;双掌端着排球,日向翔阳来到了发球区。
&esp;&esp;去掉影山的传球,日向翔阳几乎就没在场上得过分。而发球,是每个选手都能获得的得分机会。
&esp;&esp;no1前辈、大王殿下、鸡冠头……他们的跳发都很厉害!
&esp;&esp;他也想试试看……!
&esp;&esp;——“哆。”“咚。”“咄。”
&esp;&esp;日向翔阳的海拔低到了三十厘米,“请让我切腹吧——!!”
&esp;&esp;缩成一只圆橘的乌野10号瑟瑟发抖。
&esp;&esp;同队的乌野二年级、木下久志想搀扶起他们的后辈,“好了,没事的……”
&esp;&esp;却发现后辈宛如用强力胶黏在了地面,根本拉不动!
&esp;&esp;犬冈走也加入了将人和地板分离的队伍,和木下久志一起,他们各拎着乌野10号的一条胳膊,把人架了起来。
&esp;&esp;日向翔阳还在小鸡啄米,“对不起…对不起……!”
&esp;&esp;瞠目之后,见被砸的三人都好端端地站着,大家的心情也从无语变成了好笑。
&esp;&esp;在另一边比赛场的山本猛虎和队友调侃起来,“不知道列夫能不能做到啊?”
&esp;&esp;孤爪研磨把闯祸朋友和糟心后辈对比着,“他和列夫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esp;&esp;“那、那个,凪前辈?”
&esp;&esp;拦网对面,山口忠整个人紧张到僵成了冰棍,他的声音又小又柔,像是在和一只会被风吹走的破壳雏鸟说话,“…您没事吗?”
&esp;&esp;凪圣久郎眨了一下眼。
&esp;&esp;视野似浸了水的油画,深色的天花板、褐色的木质地板、黄白蓝的三色球……各种颜料晕开,化成液体的像素点缩小到极致,又重新凝固。
&esp;&esp;他用手背抹了把脸——湿漉漉的。
&esp;&esp;奇怪啊,只是二场比赛,不至于出汗到这种程度。
&esp;&esp;凪圣久郎顺着叫他的声音转头,“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