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我在考虑。”
&esp;&esp;两人分别下单,一分钟不到,黑黄布丁头和纯白奶霜头就又钻入了overoked的世界。
&esp;&esp;他们边切菜边聊,“你地址写了belock吗?”
&esp;&esp;“没有,被英语老师…我们的总教练发现不太好。研磨你这边的砧板空出来后,就由我来切肉吧,你去灶台那边……所以我写了玲王家的地址,让老婆婆帮忙代收一下。”
&esp;&esp;“好的,那这些没切的洋葱和卷心菜也拜托你了,玲王……哦,你们英格兰栋的队友。”
&esp;&esp;“嗯,允许和外部的交流后,老婆婆每天都会给玲王送东西,要洗盘子了……”
&esp;&esp;“每天送东西啊……他的姓氏好耳熟,是开发了什么游戏吗?”
&esp;&esp;“以后可能会开发vr游戏吧,玲王有一款眼霜还是精华要放在冰箱里保存,belock选手的宿舍没有冰箱,老婆婆只好每天送他要用的产品……这边,我去上菜了。”
&esp;&esp;“诶……”
&esp;&esp;这不是孤爪研磨能触及的世界,他把重心放在了游戏上,“诚士郎你在belock里只有游戏机吗?”
&esp;&esp;“我带了底座和hdi线,能连大屏幕。”
&esp;&esp;“不错嘛,上线时间还是晚饭后吗?”
&esp;&esp;“嗯,训练白天就结束了,晚上没有会议的话都能玩。”
&esp;&esp;孤爪研磨放在椅面上的手机一亮,“等等?卖家给我回复了,今天就能交货……”
&esp;&esp;游戏再一次暂停,凪诚士郎也查看了眼他煤炉的消息。不知道是在整合语言,还是卖家对秒拍买家有些不安,对面一直没回复,“我大概还要过两三天吧。”
&esp;&esp;……不知何时,凪圣久郎和黑尾铁朗的争辩暂停了。
&esp;&esp;黑尾铁朗捂住了嘴,声音似乎有些哽咽,“研磨,交到好朋友了啊!”
&esp;&esp;“阿士也是长大了,会和人说话了……”凪圣久郎也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抹了抹眼角。
&esp;&esp;嗒。
&esp;&esp;“谁啊?”是一声类似易拉罐和地面的接触声,黑尾铁朗以为是哪个没有公德心的便利店顾客乱丢垃圾,侧身寻找起犯人,脚也往前面踏了一步。
&esp;&esp;咔嚓。
&esp;&esp;清脆的折响,从下方传来。
&esp;&esp;脚底也传来了奇妙的触感。
&esp;&esp;音驹主将低下脑袋。
&esp;&esp;凪圣久郎跟着目光向下。
&esp;&esp;只见黑尾铁朗的脚底,探出了一个在空气中小小晃悠着的…半个镜框。
&esp;&esp;黑尾铁朗小心翼翼地移开脚,见到这副残骸的配色后,凪圣久郎的手颤巍巍地伸入口袋。
&esp;&esp;杀镜凶手四处张望,搜索着受害者的家属;摔镜犯人口袋里的手攥紧了,渗出几滴冷汗。
&esp;&esp;……樱!对不起!
&esp;&esp;便利店门口只有他们四个人。
&esp;&esp;黑尾铁朗迷茫地收回视线,“是谁落在这里的吗?”
&esp;&esp;“不是……”白发青年咽下一口唾沫,整张脸写满了心虚,“是我向朋友借的太阳镜。”
&esp;&esp;黑尾铁朗懊悔脸,“呃,对不起。我的意思是,我会赔偿的。那位友人……我对他感到很抱歉。”
&esp;&esp;“樱会杀了我的。”
&esp;&esp;黑尾铁朗慈悲脸,“……我对她感到很抱歉。”
&esp;&esp;……不对,圣久郎这家伙口中的「樱」,不会是那个至宝君吧?那他一开始的人称代词没说错啊。
&esp;&esp;“还没完!还有补救的机会!”凪圣久郎拿出手机,现在自己视力非常好,区区一副眼镜,他分分钟找出同款……
&esp;&esp;“为什么宝格丽一幅太阳镜要一万四千円?飘了啊,什么奢华光学眼镜!”白发青年数着价格后面的零,一遍不准再来一遍,说不定是一千四百元……
&esp;&esp;好消息,第一遍确实数错了。
&esp;&esp;坏消息:有四个零。
&esp;&esp;“……十四万?”凪圣久郎用着气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