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他才在第一轮交代影山要「藏」。
&esp;&esp;现在……
&esp;&esp;凪圣久郎的手臂懒洋洋地举起,“萤酱有三只孩子在井闼山呢。”
&esp;&esp;有那几只仓鼠在,他们乌野和井闼山怎么都不算毫无关系吧?
&esp;&esp;场内安静了数秒,然后众人一致看向月岛萤。
&esp;&esp;“……”其实他们知道凪圣久郎指得是仓鼠,但每次听到这种表述,还是会往排球部的萤这边投去注意力。
&esp;&esp;戴着眼镜的副攻手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连发言都没有。
&esp;&esp;接了一堆提醒电话的乌养系心很想爆发,但他不想再经历一番来自全世界的来电轰炸,教练的眉头东摇西晃了一会,最终选择闭嘴。
&esp;&esp;一人是和牛若同位置的「三大主攻手」,还有一位是夏季全国赛的「最佳自由人」。
&esp;&esp;而井闼山的主将,更是去年亚青赛的正选二传手。
&esp;&esp;武田一铁看不太出排球选手的实力门道,便用了个自己能理解的简单比喻,“相当于是牛岛君、西谷君,还有……及川君在一支队伍里,是吗?”
&esp;&esp;牛岛若利和及川彻同样是去年亚青赛的正选,不出意外,今年他们会一起冲向世青赛。
&esp;&esp;本来武田一铁是想用凪圣久郎来替代古森元也的,只是……圣久郎君的头衔是世界级,还是比国内高中赛的荣誉高出几个档次的吧。
&esp;&esp;东峰旭露出苦笑,“西谷在对面啊……确实是难以想象的棘手呢。”
&esp;&esp;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根本就是嘟囔出来的。
&esp;&esp;影山飞雄沉思,“及川学长吗……”
&esp;&esp;“还有——牛若!”日向翔阳眼睛亮亮。
&esp;&esp;月岛萤的眼里浮起淡淡的嘲意,“你在兴奋什么啊,遇上这样的对手、”
&esp;&esp;他顿住了。
&esp;&esp;“啊——我都要睡着了。”白发青年枕在白蘑菇腿上,已经从坐姿变成了半躺,对草木皆兵的乌养系心抱怨着。
&esp;&esp;英语老师都没开过这么长时间的会。
&esp;&esp;乌养系心额头的青筋跳了跳,“……那你上来讲?”
&esp;&esp;凪圣久郎腰腹一个用力,身体弹起来,“这有什么难的?”
&esp;&esp;——以前国青队训练时,队友们知道凪圣久郎不太关注人,对手和队友一视同仁,只是隔了道拦网,凪圣久郎都注意不到对手当着他的面做暗号。
&esp;&esp;时间长了,和凪圣久郎对打的时候,他们经常一点掩护都不做,直接朝队友打手势。
&esp;&esp;他现在看得清了,饭纲掌的那些小习惯和小动作可逃不过他的眼。
&esp;&esp;哼,区区一碗米饭君!
&esp;&esp;……
&esp;&esp;“阿嚏!”
&esp;&esp;早晨,饭纲掌在家里喂仓鼠。
&esp;&esp;手指收回时,还被匆匆埋头进碗的小家伙蹭了一下。
&esp;&esp;仓鼠的饭量很少,一小撮五谷,外加一小块水果。
&esp;&esp;剩下的水果由饭纲掌扫尾。
&esp;&esp;他拨开黄色竖条水果的皮,一口咬下,口感清甜微粘。
&esp;&esp;他们家里有狗,所以仓鼠养在了房间里。
&esp;&esp;井闼山主将已经从开始的不适应,变成了能听着滚轮的跑动音丝滑入睡的体质。
&esp;&esp;身在东京都、作为东道主,当地的选手们无需集中住宿,井闼山的应援会很有优势。
&esp;&esp;排球部的成绩很好,学校也会优先将校内啦啦队派遣到春高现场。不像外地院校,还得临时招募或者喊家属亲友凑数。
&esp;&esp;……没事的,就是一场比赛。一场对决。一场较量。
&esp;&esp;饭纲掌撑着膝盖起身,过往的一幕幕在脑中闪回。
&esp;&esp;他和凪也打过很多次球了,对方的能力的确突出,可并非无解。
&esp;&esp;三年级的ih,因为他的离队,和队伍产生了陌生的间隙,井闼山止步第二名。
&esp;&esp;那块挂在胸口的银牌又硬又冷,敲打着他的心脏。
&esp;&esp;饭纲掌深吸一口气,坚定重回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