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黑屏了几十秒,恢复画面时,底下多了些观众的人头,能看出主播坐在了靠后的观众席。
&esp;&esp;“刚才乌野的应援队来和我沟通,我把通道位让了出来……”
&esp;&esp;【诶——这么一看,乌野的加油阵很争气嘛。】
&esp;&esp;【是哪里的学校啊,好陌生啊……】
&esp;&esp;【我看了好三四年春高,都没听过这个学校】
&esp;&esp;夏季ih是所有项目凑在一起,只是甲子园一家独大,其他竞技项目的热度被分去了不少。可冬季的赛事,几乎都分开了,也有一些排球兴趣者,对春高,只看春高。
&esp;&esp;“你们都不知道吗!”
&esp;&esp;【你们都不知道的吗???】
&esp;&esp;少年主播的声音和一位飘过去的弹幕诡异的重合,让直播间里的观众体验了一把视觉和听觉的共鸣感。
&esp;&esp;而隔着网线、完全不相识的两人,在下一句又一次同步:
&esp;&esp;【连圣久郎选手都不认识吗?】
&esp;&esp;“那可是凪圣久郎啊!!!”
&esp;&esp;……
&esp;&esp;【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东京体育台的演播室。我是桝本菊多郎,这位是我们的解说嘉宾,前国手犬畑昌彦。】
&esp;&esp;眉毛浓成圆点的男人笑着点头,【大家好。】
&esp;&esp;【今天是春高的第二轮,大家的请求我们也收到了。这就为大家带来万分期待的赛事转播:井闼山vs乌野!】
&esp;&esp;【乌野是宫城县内赛的优胜、地区赛的四强。去年的ih也取得了八强的好成绩,真是出人意料呢,恭喜他们。】犬畑昌彦接话,介绍起了相较于井闼山并不出名的乌野。
&esp;&esp;桝本菊多郎用着吊人胃口的腔调,【但是啊,犬畑老师,今年的春高,乌野依旧会是一匹实力强大的黑马哦。】
&esp;&esp;【要说理由的话——】
&esp;&esp;……
&esp;&esp;tt直播间、电视台和网络的转播间、论坛里的文字速报帖,再加上无数记者们敲打键盘赶制的第一赛手事新闻,《春高第二轮:井闼山vs乌野》的消息通过光纤传到了全球任何有信号覆盖的范围。
&esp;&esp;有人在电车上低头刷手机,心里一遍遍地吐槽车内的信号;有人在办公电脑的小窗口偷偷看直播,眼睛东张西望地注意着同事和老板的动向;也有人悠闲地在家里、甚至私人放映室,面前还摆着糕点茶水咖啡红酒。
&esp;&esp;大家的视线,都聚焦在场内的白发身影上。
&esp;&esp;“米饭君,你知道我早上吃了什么吗?”乌野的13号抬手掀起拦网,径直钻了过去,一身黑的来到了黄黄绿绿之中。
&esp;&esp;“……”饭纲掌当即停下了抛球的热身动作,控制住指尖的不自觉哆嗦,狠狠按在排球的表面上。
&esp;&esp;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的余光也往这边瞄来。
&esp;&esp;场边严肃抱臂的井闼山教练表情不变——其实已经僵住了。
&esp;&esp;井闼山二传手眼神戒备,“…不知道。”
&esp;&esp;“我吃了香蕉噢,感觉没熟透,是那种带点生的。”俱乐部的饮食营养挺均衡的,乌野的大家也觉得很好吃。
&esp;&esp;只有凪诚士郎赞同兄弟的评价——有点像克里斯餐。
&esp;&esp;井闼山主将还没放下警惕,“……哦。”
&esp;&esp;凪不会是在暗示他们的队服吧?
&esp;&esp;“所以萤酱和二号也吃了香蕉,亚军今天吃了什么?”
&esp;&esp;“……”井闼山队长只能小心地回答,“燕麦、玉米、南瓜子,还有……香蕉。”
&esp;&esp;“喔~”
&esp;&esp;凪圣久郎转过身,完全无视了场边让双方选手都紧张起来的一堆镜头,大声道:“饭纲说井闼山的队服像香蕉诶!”
&esp;&esp;白发青年边宣告边弯腰,准备钻过拦网回到自己的半场。
&esp;&esp;“不是!我没说!”饭纲掌大惊失色。
&esp;&esp;而在消化完这句话的含义后,井闼山主将倏地停下,面色呆愣到只剩错愕,“不是……所以你知道我的名字?”
&esp;&esp;立在拦网对面的凪圣久郎拉开眼皮,嘴角不翘不弯,做了个无表情的鬼脸,“今天的比赛就和吃了根生香蕉差不多,顶多跑几趟厕所,不会有什么无法挽回的后果的。”
&esp;&esp;那双灰褐色的眼直直望向对手,声音落在饭纲掌的耳朵里。
&esp;&esp;白发青年扇了扇手,挥掉了拦网那边主将眉头的浅浅阴霾,“要全力以赴呀,米饭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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