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攻手这个位置,田中龙之介连一米八都没有达到。就算有他们队的日向翔阳垫底,他的身量也称不上优势。
&esp;&esp;二年级的主攻手憋着一口气,手肘大幅驱动,硬生生在不减速的情况下,让手臂打出了一记横击!
&esp;&esp;“咚!”
&esp;&esp;排球从他的手掌侧面挤出去,几乎是砸在了网柱的区域!
&esp;&esp;这是一个只有个位数的超小斜线!古森元也没有接到!
&esp;&esp;然而还没等乌野部员围过来庆祝,司线员的旗帜就举了起来,给出裁定。
&esp;&esp;出界。
&esp;&esp;一盆冷水浇下,田中龙之介愣在当场,手臂还保持着发力后的松软状态。
&esp;&esp;井闼山22-23乌野
&esp;&esp;预备区的泽村大地和缘下力同时喊了出来:
&esp;&esp;“田中!”
&esp;&esp;穿过观众席的议论,队友的鼓励炸响在二年级主攻手的耳边。
&esp;&esp;“你从没打出过这么成功的小斜线吧?”泽村大地是前辈,见证了田中龙之介从一年级到二年级的成长。
&esp;&esp;缘下力也是由衷的佩服,“今天,你打出来了!”
&esp;&esp;“对啊。”
&esp;&esp;凪圣久郎甩了甩手,望向田中龙之介的落点,“我都没打出来过。”
&esp;&esp;他只踢出过一个零角度射门。
&esp;&esp;一度要坠落的乌鸦被气流托起,抖抖翅膀,重新平稳地飞行。
&esp;&esp;……
&esp;&esp;更后方的看台过道,云雀田吹眯起眼睛,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这孩子,一直没当过队长啊。”
&esp;&esp;青年队教练的火烧呼太郎在脑中把凪圣久郎的履历捋了一遍。
&esp;&esp;从立海到帝光,从海常到乌野……确实。
&esp;&esp;一个队伍的核心、王牌、精神领袖,是三个不同的含义。
&esp;&esp;当然,这三个词,可以放在同一个人身上,也能散落在三人、甚至更多的队员身上。
&esp;&esp;初中参加网球团体赛时,凪双子年龄尚小。
&esp;&esp;到了排球场地,自由人的凪圣久郎自然也称不上王牌。再耀眼,自由人获得的评价也是“接得好!”,绝不是欢呼的“好球!”
&esp;&esp;场内,白发青年的13号球衣在空中猎猎飞舞,身体融入顶光。手掌与排球接触时,连空气都被撕开了一阵裂缝!落地的暴响甚至都要盖过裁判的哨声!
&esp;&esp;井闼山22-24乌野
&esp;&esp;“你有买过春高t恤吗?”云雀田吹忽然问道。
&esp;&esp;火烧呼太郎怔了一会,老实答道:“…您别说,我高中时真的买过。”
&esp;&esp;“那你记得有一件「王牌的心得」吗?”
&esp;&esp;“……是木兔选手穿过的那件吗。”
&esp;&esp;“啊哈哈,你还记得啊?”云雀田吹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在场内找到了即将开始比赛的枭谷队伍,又把目光投回正下方,“以你来看,凪圣久郎他,是王牌吗?”
&esp;&esp;……
&esp;&esp;棕褐色的细长眼睛瞥向只差了两分的记分牌。
&esp;&esp;乌野再拿下一球,就要赢了。
&esp;&esp;‘差不多,要控了吧。’角名伦太郎猜测道。
&esp;&esp;这句话被尾白阿兰问出来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稻荷崎选手都能听见,“你们觉得会有第三局吗?”
&esp;&esp;他给「有第三局」投一票。
&esp;&esp;“没有。”宫侑不假思索。
&esp;&esp;“…没有。”宫治慢了半秒,不过他犹豫的点在于不想和兄弟表演异口同声,并不是说他对第二局的结果有其他想法。
&esp;&esp;银岛结面露错愕,没想到宫兄弟是这个回复,“凪学长不是最喜欢拉锯……”
&esp;&esp;他没说完。
&esp;&esp;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