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摘了一会,差不多搞了两个尿素袋子的桑螵蛸,随后三人坐在田埂附近休息。
“大嫂,这玩意能卖钱不?”向海兰问道。
“不知道。”佟腊月摇了摇头:“不过以咱们摘的这么简单,估计不值钱。”
佟腊月是真不知道桑螵蛸值多少钱,这东西后世非常值钱,差不多一百多块一斤,但是现在的话,应该很不值钱。
后世由于打农药,导致刀螂太少了,故而桑螵蛸值钱。现在这山清水秀的,到处都是桑螵蛸,估计也就几分钱一斤。
不过几分钱也是钱,何况一旦和细辛一起配成了牙疼的药,立刻身价就上去了。
“哎……”向海兰一听不值钱立刻泄气了,转而又问道:“大嫂,你前段时间搞的黄鳝,最近还搞没,我也想搞点。”
佟腊月又摇了摇头:“咱们公社附近的黄鳝,让我搞绝种了快……你去抓的话,估计要等到明年小黄鳝长大了。”
向海兰:“额……”
那就废了……
还是老老实实打工吧。
都说吃第一口螃蟹的人,占尽了红利,实际也确实如此。
佟腊月搞黄鳝的时候,队里没人搞,所以抓的多。
但是现在的大洼公社附近的黄鳝几乎都被佟腊月搞没了,再弄就要去外边其它村子的地界弄了,去其它村子弄,难度就大了,而且容易引起纠纷。
毕竟搞黄鳝,基本要下地笼子,跑外村下地笼子,是嫌弃地笼子不丢吗?
几个人闲聊着,赵国福便回来了,尔后几人把东西放在手推车上,赵国福推着,三个女人走着,就下了山。
到了佟腊月家里,卸了推车的东西,佟腊月把药材晒上,桑螵蛸放好。
这时候已经快下午四点了,向海兰问佟腊月:“大嫂,咱们去队长家吧,报官把沈明珠抓起来。”
佟腊月摇了摇头:“不急,明天早晨去。而且我估计沈明珠已经跑了,刚刚路过沈家门口的时候,我看她家大门是开着的……里边没动静。这就说明,沈明珠已经已经跑了……”
如果没跑,沈家已经关了门的。
“那……就让她白白跑了?”向海兰气的破口大骂:“那瘪犊子玩意,做了坏事跑了,咱们不去吃了哑巴亏?”
佟腊月却笑着说道:“吃不了亏。顶多是沈明珠多受点罪罢了……”
都是一个队里住着的,沈明珠能跑到哪里,佟腊月都不用掐指一算了。
“沈明珠应该跑到她姐姐沈明玉那里去了。”佟腊月笑着说道:“可是沈明玉可跑不了的。我们明天去队里告状,之后呢队里一定管,找不到沈明珠,但是我们可以让队里一个询问信,去问问沈明玉是不是藏匿了沈明珠……”
说到这里,佟腊月都忍不住站起来了。
“其实,只需要这么一说,甚至不需要什么询问信一类的,沈万年都能吓死了。那沈明玉可是大学生,我赌沈万年一定跑过去再把沈明珠给逮回来,送到队里承认错误,避免事态升级。就让老沈家自己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