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药比较多,陆行舟提前都写好了一些注意事项一类的,还特意放在药盒里边。
药盒上他也写了。
“这个艾地苯醌和胞磷胆碱,一天一次。饭前用……空腹的时候喝最好。这个丁螺环酮和利鲁唑,一天两次,饭后吃的。”陆行舟拿着药盒一遍一遍的教:“至于两个,维生素和辅酶的药,多点少点都可以,一天两次三次都可以,这个没什么具体的要求。”
“这些都是能够治疗改善小脑的药物,能改善一些大小的病情,但是彻底治好这句话,我可不敢说。”
其实陆行舟知道,彻底治好几乎不可能的。
因为丰大小的小脑一定有损伤的,这个就属于已经是固定的了。
能改善一下就已经非常难了,而且能改善到什么程度,陆行舟也不太敢保证的。
“陆同志,谢谢你……”丰兴富显得有些激动,手都有点抖了:“你们二位费心了。无论能不能治病,能改善到什么程度,你们都辛苦了。我真心谢谢你们……”
说着话,丰兴富还要跪着磕个头。
佟腊月赶紧把他扶了起来:“大叔,这个可使不得。”
“哎,我们家大小都这样几十年了……哪怕有一点点改善,我们两口子死了也都值了。”韩彩莲眼泪都下来了:“我现在死都不敢死,我怕我死了,我家大小会饿死的。哎……”
可怜天下父母心。
几个人也没闲聊,陆行舟让韩彩莲喂丰大小吃药。
丰大小其实自己很难吃药,他倒是会拿着勺子,但是手并不协调,全靠韩彩莲把药嚼碎了,之后又喂给丰大小喝。
等丰大小喝了第一次药,陆行舟说道:“观察个半小时。因为大小也是第一次吃药,会不会有抗拒反应,很难说。而且有些药,可能也会过敏,所以我们看着一会儿,过了半个小时,没有异常反应才行。”
韩彩莲眼泪模糊的,还抱着丰大小,给他认佟腊月和陆行舟:“大小,这是佟腊月……这个是陆行舟,都是好人。”
不过丰大小并不认识人,只认识妈妈,他啊啊啊啊的说着什么,却终究没人听得清楚。
由于闲来无事,陆行舟和佟腊月就同丰兴富去院子看看。
毕竟屋里的情况,多少有点压抑。
让佟腊月都差点哭出来,此情此景,一个做母亲的,确实很难很难。
也许……生活,总是苦难的。
特别是对于穷人来说。
到了院子,佟腊月闲着看了一下,现附近的篱笆墙,有些东倒西歪的,应该是最近才倒的。
于是佟腊月无聊询问了一下。
丰兴富笑着说道:“那是头两天有一窝野猪过来偷粮食吃,弄坏的。”
说着话,丰兴富突然想起来点事情,于是问道:“你们两个吃黄羊不?这山里有一些黄羊,不过那东西跑的太快了,我这洋炮打不着它们。不过我看陆同志是有半自动的,应该可以打到。”
丰兴富说的黄羊,并不是真的学名黄羊的那种小鹿,而是野山羊,因为这种野山羊毛被搞的黄了吧唧的,故而当地人俗称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