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腊月一听陆行舟这么说,立刻笑的不行。
不过想想如果大鹅穿着狼皮袄子,招摇过市,好像也很不错。
随后二人也没有耽搁,继续赶路,朝着大洼公社回去了。
这次出门收获其实已经难以用钱形容了,两根几百年的党参,最少可以保证以后很多很多年,吃喝不愁了吧……
而在大洼公社。
向海兰和蔡小凤此刻正在干活。
香包已经做了几天的,两个人都做了很多,虽然身体有些乏一些,不过为了赚钱这倒是能接受的。
“小凤,你听说没……队里好像有人跟风,学我大嫂,去沱沱河抓鱼去了。还抓了一小水桶的小鱼呢……”
向海兰说着话,不由得有些忧虑的样子:“要是大家伙,都去抓鱼的话,那点鱼够谁抓的?我听说,还有人也花了好几块钱,买了抄网的……”
“他们就是瞎折腾罢了。”蔡小凤说道:“你看腊月也经常抓一些小鱼,还有黄鳝,多数的时候,也就是自己吃。吃鱼是小,但是费油啊……”
蔡小凤是最早知道佟腊月搞鱼的人,但是她对这个兴趣不大,甚至她对挖药材,也兴趣不大。
佟腊月挖药材赚钱,搞鱼也赚钱,蔡小凤是看见了的,她也知道田小满也搞了一些钱的,应该会比自己这样给佟腊月打工好上很多。
但是佟腊月搞药材的时候,多数也就天罢了,有时候那些药材都是碰大运搞到的,并不踏实。
与其每天都搞一些不确定的,还不如这样有一天算一天的干活赚钱。
当然了,蔡小凤主要是担心……
队里也就佟腊月搞到了钱,田小满算是沾光。
但是其他人几乎全军覆没……
学着挖药材的沈明珠至今还没回队里,学着进山的刘建国今天刚出院……
“有些事,不是我们能干的。”蔡小凤叹口口气说道:“都是家和万事兴。腊月做点事,一群人支持,我要做点别的,明天家里就会愁吃什么……这就是区别。”
向海兰也叹了口气,她也如此。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队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佟腊月赚钱了,也对佟腊月赚钱的门路有所了解。
无他,就是进山挖药,下河抓鱼。
多数的人,会觉得佟腊月有能力,运气也好,每次都是满载而归。
比如佟腊月进山一趟,打了两头马鹿……
反过来沈明珠进山一趟,让人打了一两百个大嘴巴子。
刘建国进山一趟,医药费花了上千……
所以,到了目前为止吧。队里除了只有个别胆子大一些的人,跑到沱沱河抓一些小鱼,就再也没有其他动作了。
就是这样,这些人还被队里的人嘲讽呢。
就比如这两天跑河里抓鱼的冯坤父子,大家伙看着他们爷俩,就是一顿嘲讽。
“哎哟,冯坤你们爷俩也学人家佟腊月抓鱼?哈哈哈哈……别他妈让鱼抓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想抓鱼就要接受哪天不小心掉河里淹死了的觉悟!”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就你们爷俩,一个嘴歪,一个眼斜的,还他妈学人家佟腊月抓鱼?你俩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
反正大家伙现在的心理就是:佟腊月可以过好,那是她有本事。别人学她?那是傻逼……
当然了,主要是至今为止,没人能学明白。
如果有人某一天,学明白了,也许就能有人继续跟进了。
但是很显然,大洼公社现在没有第二个佟腊月。
所以,人们便根深蒂固的认为:这玩意儿风险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