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时候,佟腊月是知道这个煤场的。
其实关防镇火车站还有个木材场子的。
就是把当地的木头运到外国去。
这个时代和后世是不一样的。
后世我们啥都买,主打一个财大气粗,牛逼的不得了。
现在不太行,现在经济很弱,像木材煤炭石油,都是出口的。
陆行舟和佟腊月到了煤场,很快就找到了煤场的那个负责人,也就是郭立新。
郭立新四十多岁,小平头,穿着一个皮夹克,这会儿正开着一个铲车,在那装煤呢。
这时候货车都是一车皮一车皮的往这里送煤。
之后,具体怎么卖出去,怎么搞,也有个流程的。
等郭立新忙完了,佟腊月和陆行舟走过去。
“你好,是郭立新同志吧。”
郭立新愣了愣,看着佟腊月和陆行舟,随后点头说道:“我是郭立新,你们二位是?”
“我叫佟腊月,我是耕乐镇的。我想买点煤,昨天我问过我们镇长黄胜利了,他说他和你很熟悉……”
其实,黄胜利指定不是这么说的。
黄胜利说的是:我他妈不认识……
但是佟腊月估计黄胜利指定认识,不认识的话,他怎么知道这个人叫郭立新?
当然了,主要这个成本压力比较小嘛,即使郭立新真的和黄胜利不熟悉,一面之缘的话,佟腊月也没啥损失。
“老黄啊,这孙子一天没他妈好事。”郭立新骂骂咧咧的说道:“就这孙子,欠我一万多块钱煤钱了……”
佟腊月和陆行舟都愣在原地了。
佟腊月现在颇有一种,搬起来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不如不提黄胜利了。
提了不如不提。
怪不得黄胜利说不要提他名字,原来在他妈这等着呢。
陆行舟也是一脸尴尬。
“黄镇长也不容易……”
“不容易个屁啊,他给公家干活的,公家有钱,他不给我,各种卡我。没把我气死了……对了,你俩要买煤?”
“是的。”佟腊月尴尬的回答。
佟腊月现在很后悔提黄胜利了,但是为时已晚。
“不是欠着的吧?”郭立新问道。
“绝对不是。”
“那还行。”郭立新叹了口气,随后说道:“看在黄胜利那个狗东西的面子上,我卖你们就成本价吧,好一些的煤,七十块钱一吨。不太好,四十五一吨。我这能给你装车,别的就不管了。”
佟腊月对这个价格还是特别满意的。
要知道市场上,现在一吨煤要二三百的。
所以郭立新给的价格已经很低很低了。
但是,佟腊月并不相信他说的是成本价。
这年头,做生意的说话能信?
没准那些破煤,就是小煤矿偷摸自己挖的……
“哎呀,郭老板。我要的比较多嘛,也不是一吨两吨的。这样吧,你看有要三十吨,现金,一千块钱,行不?”
“行。”
佟腊月愣住了:嘶……完了,开他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