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都快哭了,他是真没钱,但是这事还是他弄出来的,都怪自己手贱,当时上脑袋了,就那么一激动,就把佟腊月的马给压上了,之后输了。
扑通一声,王富贵就跪下了,朝着佟腊月磕头说道:“腊月,我求你了。。。。我真没钱啊,赔不起,我错了。。。。。”
这时候,王富贵的母亲也听着声音出来了,一打听才知道儿子把人家佟腊月的马给输出去了。
顿时王富贵的母亲气的破口大骂道:“富贵啊,你可真不是个东西,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自己的钱输没了也就算了,你怎么还把人家腊月的马给输出去了呢?你要不要个脸啊?”
王富贵哭着说道:“妈,我以后再也不赌了。”
王富贵的母亲赶紧和佟腊月说道:“腊月,你看富贵说了,他以后再也不赌了的,你看这次能不能不要。。。。。”
佟腊月摇了摇头:“不行。钱我一定会要的,我可喜欢那匹马了。这六百块钱,富贵你说怎么赔吧?”
“我现在没有,那我以后给你干活,顶账行不行?”
“那你说,你几年顶完?”
“三年?我给你白干五年,你看行不行?”
“你干活也不像样啊。。。。。。别人的话,干一年就能顶账了,你真的白干五年。行,这个顶账的事情,过去了。但是,我现在信不着你了。”
王富贵愣住了:额。。。。。。
佟腊月信不着自己了。。。。。。那她就不会用他干活了的,那顶账的事情,也就无从说起了。
“你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个事情。你给我办了之后,我才能信着你。到时候,你在这看家什么的,才行。要不我真心怕以后我在这整个厂子,你再他妈的出去耍钱,把我厂子给我输出去。”
“我指定以后不去耍钱了。。。。。。”
“别闹,我不信。”佟腊月瞥了一眼王富贵,随后说道:“你这么这么这么做。。。。。。”
随后佟腊月就在王富贵耳边低声说了一阵。
“知道了不?”
王富贵面有难色,吞吞吐吐的说道:“腊月,我这么整不厚道吧?那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嗯?富贵啊,你这是不死心啊。那当我没说。。。。。。”
说着话,佟腊月就要走。
王富贵一看事已至此,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好,那就按着你说的办。”
佟腊月这才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好了,今天就先这样,你去找几个人,之后去我们家里,帮着张建国卸车去。”
“好的,我这就去。”
随后王富贵就跑着出去叫人,之后去佟腊月家帮着卸木头去了。
佟腊月则是去了刘长贵家里一趟。
到了刘长贵家里,刘长贵都愣住了,疑惑的问道:“腊月,你咋又来了?”
这两天佟腊月来的有点勤啊……
刘长贵一时之间有点适应不了。
主要佟腊月一来,就没好事,刘长贵心里都出阴影了快。
佟腊月笑的不行,说道:“队长,我发现你这人有问题啊。我找你指定有正经的事啊,你这怎么还不欢迎我呢?”
“切……”
刘长贵才不信佟腊月的鬼话,随后他拿出来一盒烟出来,刚想抽烟,就被佟腊月给夺过去了。
“队长,正经事。”
刘长贵无奈的看了一眼佟腊月,随后又掏出来一根烟点上了,抽了一口叹了口气,随后说道:“你正不正经事,我感觉你都想折腾我一下。说吧,又怎么了?”
“咱们队里有人耍钱,赌博。我要举报……”
“嘶……腊月,你今天是不是吃的太饱了啊。人家耍钱,和你什么关系啊?你又不耍钱,陆行舟也不去玩,你管别人干啥啊?全队耍钱的人多了去了,你还是回去吧。”
整个大洼公社,确实有好多人耍钱的。
农忙之后,大家没事做,打打牌,打打牌九,有时候掷骰子,或者打扑克,这种情况,太常见了。
刘长贵有时候无聊的时候,还会打扑克呢。
“队长,你这个说法就不太行了吧。你这怎么还纵容耍钱呢?”
“嘶……我就说你没好事吧。你可别乱说,我可从来没说过纵容耍钱。我这么和你说吧,一切赌博都是违法的,我和他们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佟腊月和刘长贵都笑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