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专业课只有两门,项茴的分数不高不低,都及格了,她目光下移,看见高数那栏两眼一黑。
38分——
怎会如此?
试卷她都写满了,不该这点分啊,老师是不是改错了?
数学是一门神奇的学科,有的人能轻而易举拿满分,有的人连及格都难,项茴就属于后者。
高中的时候她就学不好数学,成绩常年在60分徘徊,项茴第一次高考没上一本线就是被数学拖累了,后来转学到京市,被某人辅导一年,成绩突飞猛进,吊车尾考入传媒大学。
“完蛋,我高数没及格。”庄澄欲哭无泪,“学姐们说的没错,王老师果然铁面无私不放一点水,怪不得高数每年挂科率高达40%,要是期末再不及格怎么办啊。”
传媒大学学风严谨,挂科从来没有补考,只能重修。
项茴回忆了下高数的评分标准,平时成绩占20%,期中期末各占40%,心顿时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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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没有课,四点半,郑叔叔说他到校门口了。
项茴虽然住校,但只有中午在宿舍休息,晚上都回家住。
一方面是因为她睡眠浅,蒋之晴习惯和男友煲电话粥到凌晨,虽然沟通过但效果甚微,寝室关系还弄得越来越紧张。
另一方面,某人一天见不到她就发疯,项茴不敢惹。
传媒大学距离御河公馆不远不近,半小时后,车停在迟家门口。
这是一栋占地面积颇大的别墅,主楼通体白色屋顶绛红,左右两侧各一幢副楼。项茴下车,脚踩在砖红色步道上,项曦的身影便从门口扑过来。
“姐,学校明天有汉服活动,你来帮我挑一挑造型。”
“嗯。”
项茴摸摸她的头,姐妹两边说边进门。
项曦的房间在二楼东侧,十二岁的小姑娘爱美,手拿汉服对着镜子一通比划,纠结选明制还是宋制。
见她叽叽喳喳兴奋得像只喜鹊,项茴只觉得这两年发生的一切像场梦。
项茴在南方小城昆河长大,十三岁那年父母离异,妈妈瞿莉北上追逐音乐梦,她和项曦被扔给父亲项成涛。
项成涛做小本生意,父女三人日子不好不坏,后来他再婚,项茴和项曦成了烫手山芋,兜兜转转才被瞿莉接走。
彼时项茴十八岁,高考失利,项曦小学没毕业。而瞿莉经过打拼在京市不仅站稳脚跟,还交了一个很厉害的男朋友。
这个男人姓迟,据说家世不凡,富比王侯。
瞿莉和迟叔叔进展很快,感情稳定下来后两人决定同居,项茴项曦就跟随母亲住进了御河公馆。
迟叔叔寡言少语,同住快两年了,他与项茴项曦接触不多,但物质上从不亏待,保姆司机也各尽其职,没给寄人篱下的姐妹两脸色看。
总之,迟家什么都好,除了她名义上的哥哥——迟颂。
……
“姐,你觉得哪套好看?”
突如其来的问话打断了项茴的思绪,她回神,仔细对比一番,说:“左边那套吧。”
从项曦房间出来,正巧碰上莲姨。
莲姨上楼给她送水果,顺道说了句:“迟总和迟少爷下飞机了,我临时让私厨加了几个菜,等他们到家再开饭。”
闻言,项茴心口重重一跳,下意识抓紧裙摆,“不是说下周六才回京吗?”
“谁知道,可能港城那边的事提前办完了吧。”
迟家政商通吃,生意做的很大,上个月港城有个项目出了些状况,迟启文决定亲自出面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