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迟颂是认真的。
他补课的方式简单粗暴,每套试卷务必拿分的题目圈出来,依次过知识点,刷题训练,扩展提升——
有了迟颂的帮助,项茴成绩稳步提升,第二次高考成绩突破六百分。
项茴永远记得收到传媒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她敲开迟颂房门,兴高采烈地说想送他一份谢礼。
当时,迟颂的表情耐人寻味。
少年紧盯着她,那双冷漠的眸子仿佛跃动起火焰。
他懒懒开口:“你确定?”
“嗯,哥哥,你想要什么礼物?”
迟颂只答了一个字:你。
-
用完晚餐,迟启文和瞿莉要出门看电影。他们两还在热恋期,只要不工作大多时间都呆在一块儿。
项茴回到房间先洗了澡,吹干头发抓起手机,才看到迟颂的消息:【来我房间,补课。】
这下好了,有了补课的由头,更方便他为所欲为。
项茴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迟疑着回复:【太晚了,明天。】
迟颂:【那我去你房间。】
项茴哪里敢让他来。
项曦的房间就在对面,别墅的隔音效果虽好,但项茴不确定如果自己这边动静太大,项曦会不会听到。
她只得妥协:【别来,我去你房间。】
迟颂:【嗯,等你。】
项茴换了套纯棉居家服,做戏做全套,她还带上高数课本和笔袋。
她埋头走到三楼,刚右转,额头猝不及防撞上一堵结实的肉墙。
是迟颂在走廊等她。
这人是鬼吗?走路没声音的。
“你——”
项茴的埋怨没来及说出口,因为迟颂先一步吻了上来。
迟颂很急,边吻边把人往房间带。高数课本和笔袋落在走廊地毯上,发出“咚”的闷响,但没人理会。
进屋后他摔上房门,冰凉的手指往项茴衣服里面钻,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
分开二十多天,迟颂想她想的紧。
白天想,夜里也想,简直快疯了。
如今终于归家,今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迟颂边吻边寻到间隙,贴着她的耳朵问:“宝宝,想我吗?”
每次与迟颂亲密接触,项茴都不喜欢出声,一来担心被楼下听到,二来她自己觉得羞耻,但迟颂就是有办法让她憋不住。
今天也一样,项茴本不想答,但迟颂手段多,她根本招架不住,最后咬牙应了句:“不想。”
“你不乖,说谎是要被——”
项茴喘息渐重,整个人抖得厉害。
混乱中迟颂步步紧逼,再欺身而上,手掌控住项茴的后脑勺,耳鬓厮磨片刻,唇落在项茴柔软的脖颈上啃咬。
“嘶——”项茴被刺激得红了眼,骂道:“混蛋。”
迟颂很是享受她的娇语嗔怒:“嗯,混蛋想你。”
知道他不正常,在这种事上只会越骂越兴奋,项茴放软语气,“别咬,脖颈上的痕迹不好遮。”
现在天热了,不方便穿高领衣服,要是明天被人看见她脖颈上的东西,项茴以后都没脸去学校了。
迟颂还算体贴,唇停了片刻,说:“那咬别的地方。”
外头起了风,院子里的蔷薇在风中簌簌颤动,黑夜浓稠如墨,无穷无尽。
良久,项茴趴在床上,浑身酸软没有一丝力气。没休息一会,迟颂胳膊从后面攀上来,什么意思很明显。
他真是没完没了。
“我明天有课。”项茴哑着嗓子说。
迟颂轻吻她的鼻尖,嗓音低沉而缱绻:“你明天的课在下午,我们可以做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