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茴拉紧妹妹,“妈妈,我们知道的。”
“知道就好。”瞿莉叹气:“茴茴,小曦,我在京市打拼这么多年很辛苦,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好男人,你们也会为我高兴的,对吗?”
“当然。”
瞿莉:“放心吧,只要你们听话,就能过好日子。”
“还有,迟叔叔有个儿子叫迟颂,以后他就是你们的哥哥了。你们这个哥哥温和有礼,成绩优异,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以后要和他好好相处,不要给我惹事。”
项茴重重点头,项曦有样学样,也点了点头。
于是,项茴就这样怀揣着忐忑坐上车,平生第一次进入御河公馆,进入一个与之前人生天差地别的世界。
迟启文在客厅接见了她们,说了几句场面话,态度还算温和。
气氛融洽,迟启文忽然抬头,说:“阿颂,这是项茴,项曦,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过来认识一下。”
项茴扭头,才看见木质楼梯上站着个少年。
白色短袖,运动裤,黑色碎发散落在额前,不太能看清表情,但侧脸线条凌厉,透露着疏离感。
才第一面项茴就知道了,这个哥哥不喜欢她们。
果然,少年缓缓从楼梯上下来,他冲项茴点了下头,神色冷淡,没说一句话。
迟启文:“他性格就这样,以后熟悉了就好了。”
吃饭的时候,项茴坐在迟颂旁边,如坐针毡。
餐桌上的菜很丰盛,但没有一道是她喜欢的。
昆河人嗜辣,项茴项曦更是无辣不欢,但迟家人口味清淡,满桌子凑不出半根辣椒,项茴索性只夹距离自己近的两道菜。
接下来一段时间,项茴和迟颂都没什么交集,同住一个屋檐下,能避开就避开。
直到那晚,项茴写完试卷,忽然很想吃辣的东西,于是她叫上项曦,两人去了小区外面的便利店。
麻辣牛肉干,麻辣鸡爪,麻辣豆干……
姐妹两一口气买了很多,坐在便利店外面的椅子上进食,项曦提起:“姐,你觉不觉得家里的饮食太清淡了,一点味道都没有。”
“确实过于清淡了,不过这样的话你只能和我说,家里做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别挑食。”
“知道知道。”
话音刚落,一道颀长的影子从便利店晃出来。
是迟颂。
他看了看项茴手里那包满是红油的牛肉干,没说什么,直接走了。
项茴却快吓死了。
毕竟只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姑娘,说好听点她是迟家二小姐,其实谁不知道呢,她和项曦就是瞿莉带来的拖油瓶。
寄人篱下,能吃饱饭,有书读就谢天谢地了,现在居然嫌弃人家的饮食,还被正主听到。
项茴惴惴不安一晚上。
第二天午饭的时候,她偷瞄迟颂好几次,正犹豫怎么解释,迟颂却先开口了。
少年嗓音淡淡,“莲姨,以后做饭不要太清淡。”
“为什么,今天的饭菜有问题吗?”
迟颂:“我最近口味变了,喜欢吃辣的。”
……
思绪从回忆里抽离。
项茴偷看一眼迟颂,忽然觉得这人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至少大多时候,他对她还算不错,当然,在床上就很坏很坏了。
项茴夹了块辣子鸡,含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品尝。
家里新来的私厨手艺没得挑,据说以前在昆河那边的五星酒店工作,昆河菜做得很地道。
莲姨今天有事,下午请了半天假,她解开围裙,说:“厨房冰着绿豆汤,你们等会记得吃。”
“嗯。”
没一会,餐厅只剩兄妹三人。
项曦埋头干饭,小嘴吃的油乎乎。
项茴低头喝汤,忽然一怔。
谁都看不见的地方,迟颂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腿上。
项茴今天穿了一条长款连衣裙,面料轻薄透气,迟颂偏凉的体温透过裙子传递至皮肤,激得她忍不住一颤。
吃饭就吃饭,他又在发什么疯?
迟颂是左撇子,左手照常用筷子,右手却将项茴的裙摆轻轻提起,手顺势钻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