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坏死了。
项茴无语得想要翻白眼。
敢情她写错了要被亲,写对了也要被亲,迟颂就是借机为自己谋福利。
项茴气不过,咬着牙腮帮子鼓起来,“迟颂,你是不是有病?”
她明明在生气,却一点威慑力也没有。说话声软软的,带着南方人特有的甜嗓,听起来像撒娇。
迟颂听得心痒痒,禁不住撩拨,一把将人抱到自己腿上,手不规矩地往项茴衣服里面钻。
他气息变了,“嗯,有病,你来给我治治。”
明明每天都见,可还是想她。
想抱她,想亲她,想负距离疯狂地占有她。
一个小时,不,一分钟见不到她,迟颂就浑身难受。
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偏偏这病只有项茴能治。
说好只是叫她来房间补课的,但迟颂又要食言了。
早在项茴进屋那会他就开始躁动,项茴一个呼吸都令他口干舌燥,干脆不忍了。
最近天气越来越热,今天项茴穿了一件白色吊带裙,外搭墨绿色针织开衫。她这套着装,正好方便迟颂下手。
迟颂面庞埋进她雪白的脖颈,吻往下滑,咬开她的肩带。
天还没黑他就要做这种事,项茴怕得要死,用力推搡他偏偏推不动,反而看起来像欲拒还迎。
这时,迟颂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有电话打进来。
混乱中,项茴瞟一眼屏幕,竟然是迟启文。
晚饭那会迟启文还没回家,说是有应酬。突然打电话过来,难不成有事?
项茴一下清醒了,反抗动作也变得激烈,她边躲边说:“接电话,是迟叔叔找你,别闹了。”
迟颂知道迟启文找他做什么。
今天力西百货的千金姜小姐过生日,没见过几次的人,迟启文非得让他赴宴。说好听点是维系商业伙伴,其实就是撮合他们这些年轻小辈,方便日后为家族做贡献。
迟颂不乐意,昨晚就拒绝过了。
他在兴头上,更不想管这个电话,喘着气,对项茴上下其手:“不接。”
“快点接。”
迟颂捏住她的下巴,眼眸深邃,半点情绪不露。他说话的气息拂过项茴脸颊:“行,我接,我告诉他我们在接吻,让他识趣点滚蛋。”
说着,迟颂便抓起手机。
项茴吓得心脏骤停。
她知道迟颂说得出就做得到,如果他真这么说,那一切都完了。
项茴急得去和他抢手机,迟颂计谋得逞,心情好了些,直接把手机丢到远处的沙发上。
手机仍在震动,但没人管了。
明明开了空调,偌大的房间里还是很热。
项茴知道他们这样做不对,但偏偏自己不争气,迟颂随便做点什么,她的理智就摇摇欲坠,分不清东西南北。
此时正是黄昏,夕阳很美,晚霞像冒热气的橘子汁,一片叠着一片。
然而,门外忽然有了动静。
“哒哒哒——”
有人在上楼,步子越来越近,还伴随着说话声。
“这小子搞什么名堂。”迟启文的步调明显加快了,“莲姨不是说他在房间?打电话不接,非要我来请他,好大的架子。”
瞿莉声音柔软一些,“你别着急,可能是睡着了。”
“这个晚宴很重要,迟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