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万种的贝尔摩得僵硬成一座雕像。
风骚老巫婆……不知为何,基尔脑中忽然冒出这个久远记忆中的外号。
忍住,不能笑!她嘴角疯狂下撇,这辈子的伤心事儿都回想了个遍。
苏格兰眼神游离,和同事对上视线,emmm……两人似乎都想到同一件事情了。
哈……不能笑!
“怎么可以对女性说如此失礼的话语?”贝尔摩得很快恢复平常,触摸到口袋中忽然出现之物,她神情幽深,笑意不达眼底,“喝一杯?”
“孤男寡女的。”月野织予奇怪看她。
“哈?”贝尔摩得不解,“以前你怎么不说?”
“以前归以前,现在是现在。”月野织予叹气,这群单身狗懂什么?他无奈掏出手机,一副陷入爱情的模样,“等我先和波本报备一声。”
一句话沉默所有人。
贝尔摩得:……滚啊,你个恋爱脑!
……
潜艇上并不适合涉及到秘密的谈话,哪怕琴酒不在。
于是两人回到岸上,去到一家几乎没有客人的酒吧。
“你让雪莉给我的?”贝尔摩得掏出口袋中的小玻璃瓶,目光盯着红白的药丸,渐渐失焦,“这是什么?”
难道又是新的毒药?
“作为实验体,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不是吗?”月野织予不讲道理,直接开大。
大明星风情万种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哎呀,怎么一段时间不在组织出现,各种离谱的谣言就传出来了?”
“等我有时间,倒要查查谁闲得无聊在惹是生非。”
月野织予慢悠悠抿了口酒液,“不用查,我就是源头。”
贝尔摩得:……
她觉得今天自己沉默的次数有点多,于是干脆也摆烂了,“你到底想做什么?”被Kirsch认定的事实根本没有辩驳的余地。
“你手中的,是解药。”指节敲敲桌面,月野织予再次送出暴击,“针对不老魔女的解药。”
听闻此消息,就算是贝尔摩得也无法维持镇定的表情,只呆呆道出一词,“什么?”
你怎么能够知道啊?!你到底查到了什么?!
见状,月野织予决定再下一剂猛药,“工藤——”
“慢着!”贝尔摩得猛的站起来,眼前一阵眩晕,意识到Kirsch所知的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多。
而关键称呼一出,很多细碎线索也能迅速串联。
“葬礼是你的手笔。”她微微向前俯身,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
早这么坦诚不就好了?月野织予嗤笑,不慌不忙回答,“和工藤优作有些交情。”
交情深厚到连如此秘密都能共享……贝尔摩得深吸一口气。
她被接连不断的爆炸消息打了个措手不及,又因为Kirsch故意含糊的话语,下意识认为葬礼一事是工藤优作主动联系。
“想要我做什么?”
不是你想做什么,而是想要我做什么。
月野织予放松靠上椅背,明白贝尔摩得已经松口。
“其实我本不想让你如愿。”他声音幽幽,目光落在无一物的虚空,“毕竟……Boss把我当作容器一事,你绝对是知情人。”
这家伙不声不响的……贝尔摩得认命,Kirsch再说出任何惊心动魄的话语都不奇怪,“那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只是后来转念一想。”眼眸化为凌厉的灿金,压迫感一寸一寸升起,“Boss盯上的就不止我一人,你肯定也是其中之一。”
仿佛被看穿的攻击性令她些许不适,但面对如此直白的话语贝尔摩得也只是捂嘴笑开,声音充满讽刺。
Boss,你养大了一头狼啊……
“以你和Gin的关系,他肯定也知道了。”那么,霓虹区这些年隐隐的失控也有了合理解释,她一瞬了然。
月野织予垂下眼眸,将眸光收敛。
“那位先生一直很看重你,说你能够左右棋局的存在。”火光明灭,贝尔摩得点燃一支烟,而烟雾缭绕中,视线也变得模糊,“他总是很有眼光。”
似感慨似嘲讽。
月野织予不予置评,他只是很敢想,“对于太平洋浮标,你们似乎很害怕?”明知故问,将话题拉回来,“那位先生最近出过门?”
贝尔摩得举起玻璃瓶,“如此筹码只够交换一样。”是想要关于Boss的情报,还是想要我在最后关头给予致命一击?
“只够?你还欠波本两个人情。”月野织予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嘲讽,“年纪大就是健忘。”
贝尔摩得:……这两人,总得给我先死一个!
“波本在哪儿?”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