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漫长的时间里。
她被傅淮之哄着、亲着,再次完成四次马拉松。
林漾被|||做得口干舌燥,傅淮之贴心递过来一杯水。
女孩气得扭头,不想喝他的。
傅淮之轻笑一声,“不喝,你确定?”
傅淮之大朋友有意鼓了鼓,又跳了跳。
林漾立马转脸瞪他。
这人太过分!
炫耀他有一棵大树。
其实,是。
大激。
芭。
……
还用无所不能的方式,宣告它的存在。
“你先出来。”明明是想给他一个威慑力的话,声音却又娇又软,听起来像撒娇。
“你先喝水?”
“你先出来?”
“不喝水我就住里边。”傅淮之隐隐出声危险,林漾睨他一眼,然后就着他的大手,抓着瓷杯,一饮而尽。
“好了,你出来?”
“再待一会,我知道宝宝你也喜欢我的大朋友。”
第112章引檀园“拆。骨入腹”
一想到昨天这人,次次都恨不得对她拆骨入腹。
林漾红唇紧紧抿成直线,想干脆不理他才好。
傅淮之却俯身摸摸她的小脸,哄她,“宝宝,别气了,顶多我下回少C。”
见林漾小脸神色紧绷,傅淮之诚心发誓,“罚我今天白天只能看你,不能吃你。”
林漾:“……”
她知道,她就和他说不上话。
傅淮之这人,平常哪里都好。
一旦涉及到船是。
他就像换了个人,相当不好说话,相当吹毛求疵,相当把人拆骨入腹加吃干抹净。
“你记得就好。”
林漾想通得很快,算了,这人在这事上,是不会检讨自己,她也懒得生气了。
洗漱完,林漾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咬了一口煎蛋和油条。
就看到傅淮之又一次抱着卧室里的纸箱走出来。
他穿了一套浅灰色家居服,气质矜贵,全然不似他昨晚脱下衣服,斯文败类的模样。
然后就看到他抱着这个箱子,在总统套房不停地穿梭。
“傅淮之,你忙什么?”林漾盯着他的背影,疑惑问出声。
傅淮之脚步一顿,转过头,薄唇勾了勾,“整理。”
回答得太正经,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林漾挑挑眉,也没戳穿他。
林漾再次抬眸,就看见箱子再次被搬进浴室。
不多时,男人抱着箱子又走到沙发边坐下。
大手伸进沙发坐垫缝隙里,摸索了片刻,然后掏出了一盒盒未开封的计生用品。
林漾:“……”
接着是第二盒。
第三盒。
第四盒。
林漾视线里,只看到男人一次又一次,重复动作,拿起—放下—拿起—放下。
“傅淮之,你这是打地鼠?”女孩睫毛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