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招拆招,还击回去就行。
他不介意和禅院直哉玩游戏。
很有趣不是吗?
桑原新也托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远处日光底下挥汗如雨的金发咒术师。
禅院家占地面积极广,目测可能有上千坪*,有足够的空地给族里的咒术师设训练用的武道场。
——炳组织。
由禅院家咒术师组成的队伍,与之相对的则是禅院家未觉醒术师的成员构成的躯具留队。
而此刻,禅院直哉正站在炳组织成员正前方训练。
不得不说,禅院直哉真的长了一张非常不错的脸。
如果忽略刻薄的性格,那就是典型的京都贵公子。
一对眼尾上挑的美人眼,戴着几枚个性十足的耳饰,显得那张脸愈发锐利。
今日依旧是那身眼熟的阔领衬衫搭配宽松百褶长袴,没有套羽织,衬衫下摆被束于腰带之下,勾勒出紧瘦有力的腰身。
桑原新也有点好奇禅院直哉到底有多少套这样款式的衣服了。
禅院直哉频频转头,瞪着桑原新也。
那家伙是不是一直在看他?
边上的禅院扇嗤笑。
“真是够丢脸的,不就是长得好看点的男人吗?用得着这么看吗?”
禅院甚一冷冷扯唇。
“眼睛都要长那个男人身上了,我怎么不知道直哉你还有这种癖好?”
其他人不敢说话,噤声竖起耳朵仔细听。
禅院直哉恨恨磨牙,但不会在这两人面前表现出愤怒。
他施施然扬起一个恶意满满的笑。
“至少桑原新也长得比你们两个好看多了,当只花瓶摆眼前都觉得赏心悦目,扇叔父和甚一晚上出来巡逻的时候,真的没把别人吓死过吗?”
攻击力强悍。
那张嘴就跟抹了毒液的蛇牙一样,一张开就要咬人。
禅院扇:“……”
禅院甚一:“……”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朝禅院直哉攻去。
仅一瞬,禅院直哉的短刀压住了禅院扇的太刀,而歪斜的脑袋则是恰恰好避开了禅院甚一的拳头。
“真是够慢的,你们居然跟我一样是特别一级咒术师?搞不懂是怎么评级的,走后门的吗?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禅院直哉翻了翻眼睛,迅速和二人拉开距离,并满脸鄙夷地冷嘲热讽一番。
禅院扇气得眉毛都要竖起来了。
“明日家主不在,直哉你可一定要来道场这边好好训练啊!”
“可别偷懒。”
摆明了要狠狠教训禅院直哉一顿。
“我又不像你们,练了就跟没练一样,一把老骨头了,叔父你不如多费点心,挑挑棺材盖的样式吧!这可是一辈子一次的大事。”
禅院直哉从禅院扇凹陷的眼眶上挪开视线,又上下扫了眼禅院甚一过分粗犷的长相,似狐狸般眯起了一只绿眸。
“至于甚一你,不如我跟papa要点钱,补贴补贴你去整个容吧!以后的遗照也好看一些。”
金发的咒术师咧开了嘴。
“你!”
“禅院直哉,你别欺人太甚!”
“说的是事实而已,这就急了?那真是不好意思,说实话伤了叔父和堂哥脆弱不堪的心脏——”
禅院直哉拖着长长的腔调,余光却不自觉往桑原新也那边瞄,却见一扎着马尾的干练少女走到了漂亮青年身旁。
——是禅院真希。
禅院直哉转过身,直勾勾凝望着桑原新也同禅院真希一起离开的背影,脸色骤然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