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说话啊!”
哑巴了吗?
还是心虚?
看不见,现在连话都说不了了是吗?
调琴师周身紧绷的气息散开,轻轻地笑了起来。
禅院直哉臭着脸。
“你笑什么?”
他都快要被气死了,这家伙还在这跟他嬉皮笑脸。
桃喰绮罗莉抿唇。
“新也,直哉先生还真是有趣,不是吗?”
“是啊!直哉,你捏得我很疼。”
禅院直哉立刻松了些许力道。
桑原新也挣出左手,往禅院直哉那边靠了靠,手掌顺着金发咒术师的后背往上抚,捏了捏柔软的后颈。
“直哉你误会了。”
禅院直哉:“哼!”
这有什么误会的?
他两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桑原新也淡定道:“绮罗莉算是我妹妹,我正要给她处理一下伤口。”
禅院直哉像是被人泼上了一桶冰水,刚燃起来的怒火唰一下熄灭了。
他干巴巴道:“哦。”
气氛陡然变得尴尬了起来。
“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桑原新也点头。
“嗯。”
人在尴尬地时候就会显得自己很忙碌。
禅院直哉把另一只手抓着的白色毛巾盖在了桑原新也的脑袋上,用力而烦躁地帮他擦起了那头还在滴水的头发。
他看向正歪着脑袋观察他们的蓝眸少女。
“哪受伤了啊?你看得见吗?就给看?”
桃喰绮罗莉垂了垂眸,把手递过去。
禅院直哉一看。
瓷白的小臂上分布着密密匝匝的划痕,没出血,但翻出了里面红色的肉。
禅院直哉皱着眉。
看着不像是普通伤口。
被诅咒了?
有残留物,应该是。
“没什么大不了的,送去高专让那个反转术师治治不就完了吗?我让人带你过去。”
桃喰绮罗莉放下卷起的袖子。
“那就谢谢直哉先生了。”
禅院直哉猛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不对啊!你不是只有一个亲弟弟吗?”
桑原新也家里是什么情况,他还是很清楚的,父母不跟他住在一起,但偶尔会去爷爷和弟弟那住。
桃喰绮罗莉的年纪看上去好像和桑原新也的弟弟差不多大。
要真是妹妹,十年前他就该知道了。
该不会是桑原新也联合这个小丫头骗他的吧?
禅院直哉恶狠狠地瞪向对面的女孩,眼神凶得恨不得把对方的一块肉给剜下来。
桃喰绮罗莉脸上满是兴味,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有点……跃跃欲试?
禅院直哉顿觉毛骨悚然,一看对方身上血红色的学校制服,五官扭曲。
这所学校里都不是什么正常人,颠颠的。
桑原新也奇怪地欸了声,反问:“直哉你怎么知道我有一个弟弟?”
禅院直哉卡了下嗓子,定了定神,稳着声说:“禅院家当然得对每个来我们家的人做背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