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户建多为木结构,隔音没那么好,在走廊上非常明显,但五条新菜哪敢听墙角,他也不是那种人,关上自己的房间门后就下楼帮爷爷准备晚上要用的食材去了。
还好今天悟哥不在,不然一定会拽着他凑到门上的。
这边的禅院直哉刚进门就被两只手按在榻榻米上了。
桑原新也坐在禅院直哉的腰上,遏制住金发咒术师的双手。
“我小气?嗯?到底是谁小气,直哉少爷心里没点数吗?”
禅院直哉反唇相讥。
“你不小气?刚刚冲我发火的人是谁?”
桑原新也颔首,理所当然地说:“我生气也是当然的吧?直哉做了什么?还要我把平假名和片假名一个个掰开了,慢慢说给你听吗?”
禅院直哉脸上控制不住地开始升温。
“闭嘴。”
“敢做不敢当?当年,不是直哉少爷突然离开的吗?”
桑原新也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在禅院直哉的喉结上,顺着喉管慢慢下滑,动作温吞,非常磨人。
禅院直哉吞咽了一下,腰间发紧发酸,桑原新也昨夜掐着他侧腰的力道还在他的大脑里停留。
“我本来就只是……”
他想说,他本来只想和桑原新也玩玩,十几岁的事,那么认真做什么。
但他有一种预感,这么说出口,他和桑原新也死定了,彻底玩完了。
桑原新也步步紧逼,“本来就只是什么?”
禅院直哉咳嗽了两声,决定把一整个黑锅全扣在他父亲身上。
“都怪我父亲,他不允许,都是他逼我这么做的,以后等他退位,我当上了家主,就把他安排到禅院家最冷清的角落。”
桑原新也压了压眼尾,钴蓝色的眼睛不含任何情绪地弯成了两枚月牙。
“真的?”
禅院直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是当然。”
桑原新也莫名笑了一下,“好吧!勉强信你。”
禅院直毘人知道自家好大儿的打算吗?
不得不说,禅院直哉的“孝心”真的十分让人钦佩。
禅院直哉不满意桑原新也的反应,恼怒地撇了撇嘴。
“什么叫勉强?本来就是我父亲的错。”
要不是老父亲发现了,拿继承人的位置威胁他,他至于那么做吗?
桑原新也理直气壮:“直哉难道没有错吗?”
禅院直哉不敢置信:“我?”
那当然没错啊!
他都进来哄桑原新也了,这还不行吗?
“所以,直哉必须接受惩罚。”
禅院直哉:“!!!”
什么?
桑原新也抱怨着:“谁让你刚刚在外面蛐蛐我,而不是第一时间进来找我?你不应该做点什么补偿我吗?”
最后一句话才是他的目的,刚说完,艳红的唇角就缓缓勾了起来。
禅院直哉双目无神。
“……”
真是要命了。
这家伙讨要所谓补偿时,还真是理不直气也壮啊!
桑原新也可不给禅院直哉任何的反应时间,按着开始挣扎的人,俯下了身。
最后腰软腿软的禅院直哉:“……”
他严重怀疑桑原新也这个混蛋是故意的。
“瞪我做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
桑原新也坐在一把木制的扶手椅上,不紧不慢地抚平身上的衣服,随后又漫不经心侧了眼躺在地上衣服皱巴巴的金发咒术师。
调琴师轻哼了两声,心情十分愉悦地笑了。
“直哉现在看起来真的很糟糕呢!”
眼尾勾着漂亮的绯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