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和他在一起的话,禅院家的家主,也让别人来当吧!”
禅院直哉:“!!!”
什么?
取消继承权,更改遗嘱,他将不是唯一的继承人……
“不行……”
禅院直哉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听错了。
爸爸他……
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纵观整个禅院家,难道还有比他更适合当家主的人吗?
没有!
他是唯一的嫡子,咒术天赋远超寻常咒术师,拥有最为纯粹的禅院家血脉,他合该就是未来的家主。
试问禅院家除了给他,还能给谁?
难道他爹有个他不知道的私生子不成?
也不是没有可能。
啊……
真是让人作呕啊!
是谁?
他要杀了他!
禅院直毘人挑眉。
“不行?你和那个男人你侬我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我看你这两天在家里挺开心的啊!”
禅院直哉忽然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用力呛咳了两声,喉咙的血腥气一下子冲上了他的脑子。
“父亲你难道觉得我会为了一个随处可见的人,放弃家主之位?”
这话说出来,禅院直哉心里莫名发虚,桑原新也绝不是那种随处可见的人。
禅院直毘人晃着自己的酒葫芦,走到禅院直哉身边,用葫芦底重重敲了敲小儿子的脑袋瓜。
砰砰的。
好头。
“行了,我也不想管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细长的两根胡须随着说话的动作微微抖动。
还没等禅院直哉松口气,禅院直毘人又说:“如果你再不和那个调琴师断掉,我就更改遗嘱,让伏黑惠继承禅院家。”
禅院直哉怔愣地抬起眼,看向坐在金色屏风前的禅院直毘人。
其身后绘制在布帛上的猛虎怒目圆睁、面容扭曲,像是要张开嘴冲过来把他吞吃干净。
“听到了就说个话,直哉,你应该不会连话都不会说了吧?”
禅院直哉用力闭了闭眼睛:“……我……我知道了,父亲。”
禅院直毘人盯着他。
“真的知道了吗?”
禅院直哉艰难地滚了滚喉结,知道父亲是想看到他答应下来,而不是含糊地说一句“我知道了”那么简单。
“我明白,父亲,我会的。”
禅院直毘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直哉,你可是我看中的继承人,千万不能做傻事啊!”
不费半点功夫,就拿到了1把特级咒具和5把一级咒具。
血赚!
他这儿子有时候还是很有用的嘛!
就是不知道那小子是个什么表情。
禅院直毘人爽朗扯开了嘴角。
“你应该听得很清楚了吧?新也君,我的儿子只是想和你玩玩而已,他选了家族。”
老父亲又嫌不够,还要给今天这场面添上一把火。
禅院直哉:“?”
什么?
他猛地抬起头,直勾勾盯着禅院直毘人那个始终放在身旁的黑色手机,脖颈的骨骼因为他过快的速度和剧烈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呵……直毘人老先生原来也会用这么俗套的方式逼自己儿子和他的男朋友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