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转头,“你怎么知道?”
高濑川高深莫测地说:“额……算是经验之谈。”
平常除开工作,他吃饭的时候也会挑个狗血下饭剧看看,这种套路,他可看得太多了。
虽然俗,但看到后期的打脸剧情还是有点心情畅快的。
五条悟长长地“哦”了一声。
“禅院直毘人那老头儿该不会要开张支票丢到新也面前吧?不,应该不会。”
现在新也是有一定概率要给“分手费”的。
“还想一箭多得,那老头儿想得可真美!”
虽然不知道禅院直毘人这样做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要是禅院直哉真的选了家族,那禅院直毘人大获成功。
不仅磨炼了儿子对家族的忠诚度,还不花一分钱拿到了六把咒具,其中一把还是难得一遇的特级咒具。
雪发青年连连咋舌。
不行,不能想了,老橘子的套路想太多,脑子不舒服。
作为亲属,他当然是相信桑原新也的,虽然他哥现在看起来要输得一败涂地了。
刚刚的表情就非常差劲。
高濑川没听清五条悟自顾自嘀嘀咕咕什么,保持沉默。
而不远处的桑原新也忽然轻笑了一下。
这声笑顺着车外的风一同飘了过来,冷得五条悟都抖了抖肩膀。
“新也笑得好阴森,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高濑川连忙点头。
“可怕。”
桑原新也没想到禅院直毘人竟然这么……接地气?
他虽然站在现场,也能想象出禅院直哉是怎么乖乖认错的。
禅院直哉只敢在私底下蛐蛐老父亲两句,面上还是会做出一副乖儿子的样子,让人挑不出错处。
在禅院直哉说出那句“我只是和他玩玩而已”的时候,桑原新也没有丝毫惊讶。
也可以说意料之中。
形势比人强。
禅院直哉再怎么硬气,也得把脑袋老老实实低下去,毫不犹豫地站在禅院家那边。
“你应该听得很清楚了吧?新也君,我的儿子只是想和你玩玩而已,他选了家族。”
禅院直毘人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意思很明显了。
——早点把咒具送到禅院家。
桑原新也把左手搭在右手的臂弯处,指尖轻点着手肘,似笑非笑地说:“呵……直毘人老先生原来也会用这么俗套的方式逼自己儿子和他的男朋友分手。”
他倒是不生气。
牌桌上,有输有赢很正常。
他也不能保证自己一直常胜。
但时间还没到不是吗?
禅院直毘人也未免太心急了一点。
禅院直毘人笑呵呵的,“叫什么老先生啊!新也君还跟之前一样叫我伯父就行。”
禅院直哉抬了抬眼帘,阴恻恻地盯着禅院直毘人手里的黑色手机,脑子里像是藏了一只活蝉,叫得他心烦意乱。
“直哉呢?”
桑原新也平静地问道。
禅院直毘人侧眸看向自家脸色相当差劲的小儿子。
“直哉,要跟新也君最后说几句话吗?”
禅院直哉的指甲掐进手心里,努力吸了吸腮,果断道:“不用了。”
禅院直毘人立刻投过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禅院直哉僵硬地扯开唇角。
他压根听不见桑原新也和禅院直毘人之后又说了什么,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老父亲腰间坠着的那块家主印章,视线未曾挪开分毫。
桑原新也很快就掐断了和禅院直毘人的通话。
并再次表示,不出意外的话,先前所答应的咒具,会在禅院直哉成为家主后的第二天送到禅院家。
“怎么样?怎么样?禅院直毘人那老头儿跟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