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居然喜欢这样的男人?
简直不可思议。
那家伙有没有长眼睛?
这家伙可不是什么无毒无害的白兔,而是一条会把人给毒到七窍流血的蝮蛇。
禅院直哉就为了这么一个黑心的男人,把他的堂哥给杀了。
虽然他们俩也没有多少兄弟情,但禅院甚一气了个半死。
“新也君就别吓唬甚一了。”
禅院直毘人的声音忽然出现。
禅院甚一松了一口气,侧过眼睛一看,一身灰色和服的灰发老头儿正揣着手站在远处。
桑原新也施施然转过身,“直毘人伯父可真是冤枉我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禅院直毘人扯了扯嘴角。
什么都没做?
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已经非常唬人了。
禅院甚一的心又骤然一沉。
等等……
禅院直毘人和禅院直哉是亲父子,要是后者弑兄的事传出去,禅院家和禅院直毘人的脸面就不用要了。
最好的解决办法当然是让他悄然无声地消失。
禅院直毘人招招手,“带甚一去包扎一下脖子上的伤口。”
这波也算是禅院甚一自找的。
他是让这小子去盯着自己的好儿子,可没想让禅院甚一去挑衅啊!
两个身着干练打装的人从他身后走出来。
“是,家主。”
禅院直毘人又冷声吩咐道:“今天的事我不希望传出去,你们知道规矩的。”
“是。”
禅院甚一又松了口气,这回他相当放心地晕了过去。
桑原新也毫不意外禅院直毘人会这么做。
于情于理,都该这样。
禅院家如今的咒术师人数只占一半,禅院甚一和禅院直哉一样,都是特别一级咒术师,要是死了,于禅院家非常不利。
“新也君现在认输的话,少一把咒具如何?只需要给禅院家提供一把特级咒具,四把一级咒具就行。”
禅院直毘人笑眯眯地说道。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禅院直哉今日就会做出选择。
就他那个利益熏心的儿子会为了一个男人放弃禅院家?
怎么可能!
等会儿桑原新也就得被禅院直哉送走。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等他回到家主所住的北庇,就能看到禅院直哉老老实实跪在里面的榻榻米上。
桑原新也笑哼哼地拍了拍自己的手臂。
“说好多少,就是多少,直毘人伯父,我们可是定好了时间的,这还没到呢!”
别急啊!
现在离十二月底可还有四个多月,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桑原新也反正是一点都不着急。
禅院直毘人笑意愈深。
“要是直哉成了家主,新也君可就输了。”
桑原新也点头。
“那是自然,直哉成为家主的第二日,咒具会如数奉上。”
“我相信新也君不会食言的。”
禅院直毘人乐呵呵的,彻底放心了。
跑得了人,也跑不了家族。
大赚一笔。
他以前怎么没想到禅院直哉还有这方面的用处?
桑原新也礼貌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