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有点跃跃欲试。
禅院直哉:“……”
这家伙怎么跟桑原新也一个样啊?
都喜欢让别人猜来猜去的。
真气人。
原来他们说的是真的,五条悟这样的人,只能远观,不可近看。
现在他对强者的滤镜碎了一地。
“只是朋友啦!我们才刚认识呢!”五条悟吐吐舌尖。
才怪。
他很期待新也带着直哉一起坐在他面前哦!
到时候禅院直哉的表情一定非常有趣。
禅院直哉吊起的心还没完全放下。
五条悟直咧咧地说:“你在担心我跟你抢人吗?”
禅院直哉猛地咳嗽了起来,强颜欢笑。
“没有的事,悟君,你怎么会这么想?”
既然知道,那就离桑原新也远点!
那是他的,他的!!
是他的人!!!
五条悟似笑非笑地歪了下脑袋。
“可你脸上就是这么写的啊!”
禅院直哉脚下一趔趄,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摔。
“好了,招呼打完了,我要走啦!我就是单纯好奇,真的。”
好奇禅院直哉是怎么被桑原新也狩猎的。
五条悟玩尽兴了,打算溜了。
就像是特意在这里等着禅院直哉来,然后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下次见面,直哉得请我吃小蛋糕,栗子蒙布朗吧!我想吃那个!”
禅院直哉:“……为什么是我请客?”
但五条悟已经跑远了,自然无人回答他。
难道最强的脑回路都跟别人不一样?
搞不清五条悟到底在好奇什么。
总之,他才不会请客!!!
……
想到一口气从桑原新也那要到了好几个承诺,回了禅院家的禅院直哉心满意足。
“禅院甚一那家伙怎么不伤得再重点呢?”
真是没用啊!
要是禅院甚一伤得再重点,家入硝子的反转术式肯定不会那么快治好,他也就不用急急忙忙地从桑原新也的床上连滚带爬地下来,还要跑去东京咒术高专把好得七七八八的禅院甚一给拖走。
下次去见桑原新也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啧,不爽。
禅院直哉冷着脸,撇了撇嘴。
看来得找个机会再让禅院甚一受个重伤。
不行,几次三番都是禅院甚一,实在是惹人怀疑。
要不就禅院扇好了。
下次他想办法跟禅院扇一块出去执行任务。
还得控制他出手的时机。
要是禅院扇一下子伤得太重,死了怎么办?
到时候禅院家肯定要举行丧仪,耽误他的时间,很麻烦,禅院扇生前没处理完的那些事说不定也得转交到他手上。
在家就忙得要死了,更别提跑去东京见桑原新也。
禅院直哉恨得牙痒痒。
这还不是怪他老爸和禅院甚一。
要不是这两个人,桑原新也现在还住在禅院家,晚上还躺在他身边,他也不用那么麻烦两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