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原新也那人就适合当金丝雀,外面太危险,不能随随便便跑出去。
禅院直哉想了想,给孔时雨的消息设了一个特别提示音,以防万一。
另一边的孔时雨有点无语,但很快就回了,毕竟给的钱多。
【了解,直哉先生。】
特意加上了敬称,以表对金主爸爸的尊敬。
没办法,给钱的是大爷。
他一个在地下市场赫赫有名的掮客都成了这位大少爷盯着男朋友的私家侦探。
也真是没招了。
禅院直哉沉了沉心,确认没有什么遗漏之后往外走。
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他今天只需要走完这个流程,从他爸爸手里拿到那枚代表着禅院家的祖传印章就行。
很简单。
他不紧张,这是自己期待已久的事。
正殿那边早就有不少人在等着了,众人面色古怪。
主要是禅院家选的这个时间点实在是……太不吉利了。
禅院直哉的心脏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跳动着,在那些人古怪的目光下,他莫名绷紧了心弦。
啧!
看看他爸爸选的好时候!
禅院直哉抬高下巴,冷眼睨过其他人,像是在看一堆簇拥在一块的蝼蚁。
这里的大部分人还没他厉害呢!
没什么好收敛的。
过了今天,他可是禅院家主,想巴结他的人多了去了。
前面就是一些有的没的事,比如去家族的神社,年年祭文,拜拜祖先什么的,除了繁琐,没什么优点。
禅院直哉本人并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随后就是规规矩矩地跪坐在正殿上座。
禅院直毘人已经拿来了一把仪式用的太刀和象征家主权力的印章,垂眸看着自家好大儿毛茸茸的金脑袋,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两下。
好歹知道今天场合正式,把头发给他染了。
前几天还是顶部黑、下面白的布丁头。
看看御三家里有谁是把头发染成这种颜色的?
禅院直毘人有点嫌弃地侧了侧眼。
“今日起,禅院直哉,将承我禅院之家名,即禅院家第二十七任家主。”
禅院直哉激动得手都在打哆嗦,他怔怔地盯着那枚小小的墨玉印章。
终于!
二十多年了啊!
禅院家可算是到他手上了。
可……
这一切会不会太顺利了?
禅院直哉忽然心生警惕。
今天发生的所有都透着古怪。
不对!
禅院直毘人见禅院直哉原地发起了呆,没有一丁点儿反应,高高地挑起了眉头。
“直哉?”
他还没跟禅院直哉这个“大孝子”算算账呢!
禅院直哉脑子里乱糟糟的。
是他的错觉吗?
怎么感觉老父亲今天的精神有头很不错的样子?
回光返照?
人情绪一激动,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禅院直哉的思维很快又跑到了自家的新也大美人身上?
桑原新也为什么没有回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