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瘪瘪嘴,想反驳一句,但看桑原新也那张阴云密布的脸,再加上一副“这句话谁说的,你给我把他叫出来,我要好好跟他算账”的样子,心底莫名发怵。
桑原新也这人平常脾气很好,见谁都是一副笑脸相迎的样子,很少有这么明显的情绪外外露的时候。
超恐怖啊!
五条悟正面迎上,压力爆炸。
比之前一天执行十个任务还要紧张。
那是时间上的,现在是心理上的。
哪还敢说话啊!
感觉自己再多说一句,桑原新也就要把他口袋里的糖果全部没收掉。
桑原新也叹了口气,拍拍五条悟的肩膀。
“不用捂着兜了,我不会抢你糖的,另外,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了谁就会怎么样的,悟。”
没办法,自家臭弟弟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总监部的人欺负,那群老不死的肯定趁他不在,又在背地里给五条悟使绊子了。
给他等着。
今天的事处理完,他就给那几个老东西套上最丑的麻袋,拖到没人的地方揍一顿。
记吃不记打的烂橘子,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了。
五条悟懒得计较,他可不一样,心眼特别小,心胸也特别狭隘,肚量更是只有那么点。
“我希望悟能随心一点,自由一点。”
桑原新也有时候真想说一句:别再管那些人了!
什么都想着自己做,五条悟已经很累了。
每年夏日,他都会分走五条悟一半的任务,即便是这样,五条悟休息的时间也少得可怜。
因为五条悟不仅是咒术师,还是咒术高专的老师,做完任务之后,还要去应付咒术上层那些叽里呱啦说一堆废话的臭老头。
五条悟笑了笑。
“哼哼~新也真的太好了。”
桑原新也没好气地扔下一句。
“悟你真的太惯着他们了。”
要换做是他,早就成毁灭世界的大反派了。
而五条悟值得全世界的偏爱。
他从来不是什么压抑情绪的人。
“你现在去京都那边还来得及哦!”
五条悟又暗戳戳地凑过来说。
桑原新也
五条悟用虎口撑着下巴,捏了捏自己的两边脸颊。
“是哦!差点忘了还有这茬,不过继任仪式选在现在吗?禅院直毘人那老头儿有点意思啊!”
逢魔之时……
真的不是在诅咒禅院直哉早死吗?
以前也不是没人选在这个时间点,但这年头也太不常见了。
五条悟记得自己的继宗之仪那天,他凌晨三点就被人从床上叫起来了,一切结束的时候,他还能回去睡个香喷喷的午觉。
禅院家把时间换了,肯定要持续到午夜。
桑原新也抱着手。
“估计是在敲打直哉。”
恐怕禅院直毘人已经发现自家大孝子干的那些“孝事”。
但这件事一定会被禅院直毘人压下来的。
至少不会在表面上发作,肯定得等继宗仪式结束之后。
也不知道禅院直哉能不能注意到异常。
五条悟:“嗯?”
什么意思?
他错过了什么?
桑原新也挼挼五条悟的脑袋。
“不用转你的脑袋瓜了,我和直哉会解决的,我争取在禅院直毘人要把直哉打死之前把人从禅院家带走。”
桑原新也有点担心来不及,但转念一想,禅院直毘人也不太可能会对疼爱已久的嫡幼子下那么狠的手。
“那就是五条悟吗?特级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