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辈子就算是烂,也只能跟我烂在一起。”
这家伙就一起跟他在禅院家的土壤里腐朽吧!
空气短暂寂静之后,桑原新也沉闷地笑了起来,快速往禅院直哉的手心里塞了一个东西。
既然这样,那他装咒术师忽悠人的事,可就翻篇了哦!
禅院直哉连忙摊开手看了一眼。
是一条项链。
简单的黑色编织绳,吊着一枚铂金指环,表面的细小的线状纹路如同流星的拖尾,每一条都闪闪发亮,内里则是铭刻一圈古怪的符文。
上面有桑原新也的咒力,禅院直哉只见过一次,但他牢牢印在了脑子里。
他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了又看,旋即不满地质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桑原新也面色如常,像是递出去了一个圣诞礼物。
“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那你给我这个干什么?”禅院直哉的脑子里发生了一场小型爆炸。
“给直哉你的奖励。”桑原新也愉快地宣布道。
禅院直哉略有不满,出身禅院家族的他在某些方面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仪式感。
“这么随便?”
一点都不正式。
桑原新也有的是办法治住禅院直哉。
“不要就还给我。”
禅院直哉慌忙把戒指收好,余光瞥到边上有一大团模糊的阴影,不爽地瘪瘪嘴,伸长手,一把拉开白色帘子。
“你们三个有没有听到什么?”
淬了毒的绿眸阴狠地瞪过他们的脸。
“我们什么也没听见。”
原先还探头过来的胖达和狗卷棘立刻坐好,纷纷举起手,疯狂摇头,禅院真希则坐在自己那张病床上。
“真的不能再真了。”
禅院直哉回头看向桑原新也。
后者眯弯着眼型漂亮的钴蓝色双眸,点了点头。
知道禅院直哉好面子,桑原新也怎么会让别人听到他们俩的对话。
两个咒文,结合一点结界术,很容易就能隔开一个封闭的空间。
禅院直哉恶狠狠地拉上帘子。
“可别让我发现你们三个偷听。”
胖达无辜点头。
禅院直哉重新坐了回去。
“新宿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他也只是随偶一问,自己虽然是正派这一方的咒术师,但对这种情况一点都不关心。
又不会波及到他的利益,他担心什么?
“直哉昏倒之后没多久,那些诅咒师就零零散散地逃走了。”桑原新也知道大少爷最关心什么。
禅院直哉恨恨握紧拳头。
他得好好查查是谁扔了棵大树把他给砸晕了,真是可恨,他是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就这样?没了?那群诅咒师在搞什么?”
桑原新也托着脸,“直哉很期待他们搞点大事出来吗?”
禅院直哉一噎,瞪了眼桑原新也。
这家伙就是故意气他的是吗?
“那个偷袭我的诅咒师,你抓到了吗?是谁?”
金发咒术师阴沉着脸,眼神异常凶狠,像是要把那个人身上一块肉给咬下来。
桑原新也摇头:“没呢!是夏油杰的两个养女,可能跟她们的术式有关,通过拍照与物体产生某种咒术上的联系,能够让照片里的对象进行短距离位移。”
禅院直哉又给了桑原新也一枕头。
“你行不行啊!连两个死丫头都抓不住,你不是很能耐的吗?都在新宿杀来杀去了。”
桑原新也捉住枕头,扯了过来。
“我还没厉害到能瞬移数十米的程度,她们的术式也能施加在自己身上,论速度,除了悟,应该没人能比过直哉你了吧?估计得你亲自出手才能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