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昨天被夏油杰揍晕了,等醒来的时候,人就躺在医疗室里了,才刚醒没多久,听说后面是五条老师及时赶来了。
禅院直哉对此很愤怒。
“我可是禅院家的人,他们怎么敢这么做?!”
至少给他安排一张体面的床吧?
桑原新也呢?
他要找人的时候,那家伙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胖达惊恐脸:“真希,你没告诉我你堂哥是只邪恶的珍珠鸟。”
禅院直哉阴狠道:“现在没竹子吃,堵不上你的嘴是吗?”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熊猫是在说他吵。
禅院家那么多人,总有人喜欢养鸟,珍珠鸟这玩意儿小小的,看着不怎么大,却格外能叫。
胖达捂着胸口倒了下去,表示自己受到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禅院直哉红着眼睛,用力搓了搓刚刚碰到解剖台边缘的手。
“我不干净了!”
桑原新也为什么不在他身边?
把他扔在咒术高专就走了吗?
桑原新也怎么能这样?
他都为了他从自己人生中最为重要的继宗仪式上跑出来了,可不是让桑原新也把他丢在解剖台上的。
其他人:“……”
第82章质问
桑原新也推开门的时候,禅院直哉正化身一条邪恶的毒蛇,用那张长了蛇牙的嘴对解剖室内的所有伤患进行精准的言语攻击。
全程没有一个词是重复的。
禅院直哉的嘴巴是真的很厉害。
桑原新也到现在都搞不清大少爷是怎么把那几个简单的词组合成那么刻薄的言语的?
“直哉。”
他叫了一身,立刻就把禅院直哉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
被禅院真希等人气到火冒三丈的禅院直哉立刻哑声,旋即阴沉下了脸。
“你来干什么?”
语气很不客气,但他的眼睛却下意识打量起了现在的桑原新也。
不得不承认,桑原新也光是站在那就足以证明他眼光好得离谱。
黑发的调琴师现在倒是很听话地在外面套上了一件看起来很暖和的长款的深灰色羊毛大衣。
两颗圆润的白玉扣子没扣,敞开的衣襟露出了里面的高领针织毛衣。
白炽灯的光线在高挑的青年身上淌过,留下一圈柔和的光晕。
原先扎起的黑色微卷发也散了下来,柔化了五官,让人辨认不出男女,那张艳丽的脸依旧让人一看就觉得头晕目眩。
“!”
禅院直哉被美了一大跳,恍惚了几秒后,恶狠狠地别过头,不去看桑原新也。
俨然不打算理人了。
他当然不想理桑原新也。
这个可恶的、恶劣的家伙,把他独自一人丢在了这里,自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逍遥快活,现在才回来找他。
可恨!
桑原新也笑了笑,也没在意禅院直哉恶劣的态度,他顺便和五条悟这几个被揍趴下的倒霉学生们打了个招呼。
除了不认识他的熊猫外,禅院真希和见过桑原新也一次的狗卷棘都给了回应。
胖达暗戳戳拉拉两人。
“你们俩孤立我啊!好过分,这位是谁,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男身女相。
五官相当明艳漂亮,开门进来的那刻,冲击力十足。
他就算是咒骸也有正常人类的审美。
禅院真希抿了抿唇,斟酌了一下桑原新也和禅院直哉的关系,并没有直接点明。
“之前他是直哉这家伙的专属调琴师,但现在看,应该是悟那家伙认识的人。”
都出现在咒术高专了,说不认识五条悟,都不太可能。
狗卷棘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