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久以前,久到第一律者刚刚诞生时”
“嗨嗨嗨,来喽,我是阿哈!好久不见了,各位观众!”
还未等方的话讲完,世界突然化为一片黑白,随后世界裂开一条裂缝。一张红色的面具从中钻了出来,看起来滑稽无比。
“因为瓦尔特·方他的记忆被浮黎封印了些,以及他自己当时出现的问题,他的记忆缺失了很大一部分。”
“我觉得这对你们观众可不是一件好事情,所以我自愿过来充当故事讲述者。怎么样?阿哈我很好对吧?”
“e,有人觉得不好?那也没有关系,毕竟我讲我的,你看你的,互不干扰。实在不想看的话,可以去看看之前的故事——”
“——对了,旁白君说他有可能会去把某个人的故事也给翻出来,你们也可以去看那个。”
“好了,不打扰你们了,接下来,我开始了哦。”
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杯咖啡,阿哈细细地品尝了一口——然后咖啡从面具中一滴不留地全流了出来。
火,无尽的火。如若说战争和天灾会为人类带来什么,那此刻这幅场景,恐怕就是最为有力的回答。
狠毒的火蛇在街道上肆意摇晃,一步步地吞噬着人们的希望;一片片断壁残垣,覆压着生命的脊梁,纵使呼喊,纵使哀嚎,仍无一点作用;阵阵不属于人类的嘶吼,在街道上肆意奏响,它们骄横地撞断、毁灭一切,毫不在意生命是为何物。
“住手!我,不准你们再滥杀生命!”
无力地跪坐在街头之上,紫少年的呼喊声是那么的无力。火光照映在他的身上,让他的全身都是火的印记——但尽管如此,它却无法照耀少年那痛苦的脸庞。
“因为我我是我是谁?”
疑惑而又迷惘地低头看向自己漆黑的手掌,少年兀然现自己的脑海竟是一片空白。他突然想起来,他所做的,他所说的,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要去做。
“哈——咳咳!!”
本想深深地吸上一口气来缓和一下心情,少年却因那浓密的黑烟而深深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哈——咳咳咳咳!!”
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少年徒劳地吸着空气。他能感受到黑烟中的物质只会焚烧他的身体,但他只能这样徒劳的吸着黑烟。
(“这种感觉好难受!我,要受不了了!”)
痴痴地扭动着身体,少年不知自己这样究竟有着何等意义。
一分钟。
一小时。
两小时。
砰!
在意识朦胧之时,少年好似听到了有什么东西倒在了自己身边。但他已然睁不开双眼。
“报告,现两位仍有着生命迹象的生物,疑似为此次崩坏生所造成的生物,请问该如何处理?”
“带回总部。看起来他们似乎有着很大的研究价值。”
“是。”
“醒醒,醒醒!到现在还不醒,你是打算一下子睡死过去吗!”
啪!
“呜啊!”
捂住自己胀的半边脸,紫少年的瞳孔中满是惊恐与不知所措。他看着自己眼前浑身透着煞气的女性,下意识地因惊吓而咽了一口口水。
“你你是?”
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少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挨打,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这么凶。但他知道不表现的顺从些,那他恐怕就要肿个对称了。
“我是谁管你什么事?废物律者,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恶狠狠地盯着少年,女性的不爽已从她的眼中满溢而出。她的手搭在腰间的棍棒上,似乎随时准备给少年来一棒。
“你为什么对我恶意这么大?我欠你什么东西吗?”
内心的不爽在一瞬间就已然扩散开来,少年的语气因此而稍稍有些不善——这让那女人的愤怒完全爆。
“你什么也不欠我,我只是单纯看你不爽,懂吗?Ω!”
边说着毫无道理的话语,女性将腰间的棍棒直接抽出,意图一棒子打到少年的背上。
“——我给你脸了!biao子!”
内心的暴怒同样显露出来,少年丝毫不在意这一棍子打到自己身上是什么后果,他只是向着那女性的脸猛地出拳——
砰!
“什么?!我居然会被他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