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刚才的图书管理员吗?他怎么到这来了?”)
(“而且还穿的和刚才一样的衣服,真不怕冻啊这是。”)
从“咖啡协奏曲”那回来,三人意外地在实验室门口现了刚才的图书管理员。
“啊,爱因斯坦亲!你回来啦!”
不知为何,这个人显得非常熟络地向着少女挥手致意。
(“”)
不知为何,看见此等场景,乔伊斯的心里隐隐泛出了一丝厌恶之情。
“什么事。芬兰人。”
(“原来是芬兰人,那他说话的奇怪腔调和耐冻属性就都说的通了。”)
(“据说在气温零度的时候,他们还在自家后花园里惬意地翻转着夏日烤肠呢——虽然那只是玩笑而已。”)
回想起自己曾和乔伊斯一同看过的一张报纸,方的心里涌现出一丝笑意——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实验室的加急件。”
芬兰人从文件夹中掏出了一封航空邮件。
“我知道了。”
爱因斯坦兴致阑珊地用左手顺过来信,右手则在风衣口袋中掏钥匙。
“对方早先时候打过来电报说,希望你在收到信的第一时间就能看看。说是你一定会感兴趣。”
爱因斯坦正掏着钥匙的右手停了下来。她的表情似乎有点不耐烦。
“帮我拆了。”
随手塞给离她比较近的乔伊斯手中,爱因斯坦继续在兜中搜索着钥匙。
“呃没问题吗?我的保密等级”
“我说——‘帮我拆了’。”
没有管乔伊斯的迟疑,爱因斯坦再一次强调了她的话。
“哈哈,虽然我自己这么说有点奇怪,但如果是机密信函,以我的等级是不能递送的。”
“那我拆了。”
乔伊斯理都没理这个自作多情的人一眼。
(“看来乔伊斯和这个人有点不对付啊。”)
在一旁默默地觉了乔伊斯不同寻常的表现,方只觉得乔伊斯可能不是很喜欢这种自来熟的人。
爱因斯坦前辈:
别来无恙。最近我们在当地现了一种相当不错的古老游戏。你如果有兴趣的话,请务必择日来玩。我保证你们都会很兴奋的。
至于工作方面,(一串看不懂的东西)应该能帮你们代理吧?
期待您光临的后辈,
薛定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