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张赢冷笑一声,目光在小李子白嫩的肌肤上划过,
“小李子,人嘛,要学会审时度势,现在的宫月丞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能庇护你的人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这样,你主动坐上来,我把你收下倒也不是不行。”
“你……你……你不要脸。”
小李子脸色一变,愤恨地盯着张赢。
但他不善言辞,又从小跟在宫月丞这个皇太子身边长大。
又很少与人生口角。
口舌之争算是他的弱项。
嘴里翻来覆去只冒出“垃圾、不要脸”这些字眼。
“哟吼!”
张赢挑眉坏笑:“恼羞成怒了呀,你跟着我,又不会亏待了——”
话还未说完,戛然而止。
只见最中央位置的宫月丞稍稍抬手,粗壮透明的冰针裹挟着凛冽的寒气,猛地射出。
“噗……”
冰针丝毫不误准确刺入张赢的心口。
刹那间,一股彻骨的寒意迅蔓延至他全身。
“聒噪!”
宫月丞轻抬眉眼,目光直射张赢,薄唇弯了弯,好似刚刚那个杀伐果断的人不是他:
“张要员,你刚刚说什么?”
他思考了一瞬,笑意盈盈道:“要收下朕的贴身近卫兵,对吧?”
张赢捂着自己的心口,四肢残骸仿佛都被冻结了。
他瞪大双眼,嘴唇微微颤动,却不出一点声音。
所有人目光震撼地望向宫月丞。
不敢再出一点笑声。
宫月丞若无其事的收回手,随意的动作,却带着一种掌控乾坤的气势。
其身姿挺拔。
不怒自威。
“身为政军要员,张赢,你有三罪,其罪一:你直呼朕的名讳,目无法纪,死罪。
其罪二:在议政殿扰乱秩序,大肆喧嚣,蛊惑人心,死罪。
其罪三:觊觎朕之人,此乃大不敬,更是死罪。”
宫月丞语气不快不慢,但每一字都似踏在众人的心尖上。
数位政军要员们纷纷缄默低头,不敢再妄言。
小李子抬头望着宫月丞,双手抹了抹眼角的泪。
呜呜呜……
现在的陛下真的比以前更好、更霸气了。
先皇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陛下,我知错了,请陛下饶命。”
张赢终于挤出一丝微弱的声音,他跪在地上,脑袋触地。
宫月丞无辜的笑了笑,状似无奈,“张赢,不是朕要杀你,是你自寻死路,朕若是饶了你,这帝国的国姓明天是不是就该姓张了。”
少年歪头,语气轻飘飘道:“拖下去,斩了。”
门口的近卫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终近卫队统领率先走出来,拎着张赢就走了下去。
也没走太远。
就在议政殿敞开的大门将近两米的地方。
议政殿的众人既可以看得到砍头的全部过程,也可以保证不会让鲜血污染了议政殿。
统领拔出身上的刀,豁然划下。
张赢的脑袋咕咚咕咚在地上滚了几圈。
一分钟前,还鲜活的张赢,瞬间身异处,死都不能再死。
乔安呼吸急喘了几下,他骇然地盯着宫月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