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系统,裴恹不打算表明身份吗?】
【郑思远个眼瞎的,就没认出皇帝吗?】
【皇帝被当众扒裤子……】
【不能想不能想,快住脑!】
【啊啊啊啊啊啊啊暴君怎么这么好说话了?这时候不应该跳出来大发脾气怒斥无礼吗?】
【话说,龙臀……】
“咳咳。”
宁绥收起满脑子废料,往前凑了凑:“您没事吧?要不我去叫停?”
虽然不知道皇帝发的什么疯没制止,他不能真让皇帝被扒裤子啊,真扒了这里有一个算一个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宁绥一点也不想英年早逝。
他靠得那样近,清浅的香味混在风中传向裴恹,那是一股裴恹从未闻过的味道,像盛放在阳光下的花,充满春天的气息。
见裴恹不说话,宁绥扯了扯他袖子:“老板?”
四周人潮拥挤,他不敢言明皇帝身份,只能这么喊。
快说话啊!
宁绥心里急。
夜色笼罩大地,裴恹在昏暗中注视宁绥的脸。
这无疑是一张属于美人的脸,五官精致如画,仿佛由最好的工艺雕琢而成,尤其那双眼,亮晶晶的,像装满了星光,仰头看他的时候,仿佛他的世界只能容纳他一人。
裴恹心中无端生出一股欲|望,他想收藏这双漂亮的眼睛。
若将这双眼挖下来,还会这么美吗?
宁绥感到一阵恶寒,搓了搓自己手臂,移开视线环顾四周。
怎么回事?
有人想害他?
是谁?
找了一圈没找到嫌疑人,宁绥收回视线,继续看自己上司。
您到底要怎么做,给个准话,行不?
“急什么?”裴恹抬手,袖摆自上垂落,遮住宁绥的眼。
宁绥:“?”
干嘛?
“你听。”
裴恹话落,宁绥听到不远处惊讶的声音。
“找到人了!”
人群骚动。
“是谁?”
“真是个和尚!”
“是真和尚还是假和尚啊。”
嫌疑人被押出来,人群往那边挤。
宁绥扒拉开挡住自己脸的袖子,长舒一口气:“太好了,您不需要被强制检查了。”
裴恹被他拽着挤进人群:“不担心你自己?”
当然担心,我可不想被人看光光。
宁绥撇撇嘴:“我身上没有胎记,被看一下又不会损失什么。”
骗你的,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会想办法先将真奸夫揪出来的。
裴恹目光顺着他的背往下,在某处停留片刻。
“被人看也无所谓?为何担心我被看?”
您那能一样吗?
您是什么身份?
心中这样想,宁绥嘴上却是不会说的这么直白的。
“这些事您没做,不该任人污蔑。”
“一件小事而已,也算污蔑?”
“不管事情大小,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想将您没做过的事强加在您身上,就是污蔑,”宁绥语气认真,“这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