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文安推开门走进办公室,“刘大。”
一名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子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握着个黑色保温杯,“坐。”
章文安在他对面落座,主动开口道:“我刚把龙平分局的同僚送去地铁口。”
“坐地铁?”刘海州诧异道,“怎么没安排车子送他们?回头江局该说我们不懂事了。”
“我是坚持要送,但是他们没让。”章文安解释。
刘海州喝了一口茶,将保温杯的盖子拧回去,“那就不管了,案子进展如何?”
“我今天刚把龙平那边的人接过来,底下的人就告诉我,周锦心已经回来了。”章文安说。
“中午请龙平的人吃了顿饭,本来饭后要让马思思送两人回龙平的,结果那位裴顾问提出要一起去医院。”
“裴顾问不建议我们现在就结案,她认为回来的这个周锦心很可能不是本人。”
“另外,那个赵奕涛也有些不对劲,说的话不太符合逻辑。”章文安事无巨细地汇报着情况。
刘海州闻言,眉峰拢紧,脸上透着沉思,“不是本人?那会是谁?”
章文安摇摇头,补充一句:“当时裴顾问在病房里就问过周太太,周太太很肯定那就是她的女儿。”
“是吗。”刘海州手指摩挲着下巴,眉头越皱越紧,“这个裴顾问是从何断定,回来的这个人不是真正的周锦心?”
“我问过裴顾问,她给出的回答……”章文安话音稍顿,眉宇间浮现一丝无奈,“很有个性,她说这是一种直觉。”
“直觉?”刘海州顿时面露惊诧,随后冷哼一声,“她以为办案是闹着玩的吗?凭直觉破案,有够滑稽的。”
“要我说啊,龙平分局近期破案势头那么猛,根本不是靠什么破案奇才,纯粹是运气好,碰到的罪犯智商都不高而已!”
章文安:“……”
“哎。”刘海州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以前整体考核都是龙平分局垫底,现在变成长水分局。
眼看着马上要去总局开会,刘海州心里无味杂陈,想想都觉得难堪。
刘海州又掀开眼看向章文安,眼神透着迫切,“文安啊,你这一天观察下来,你觉得那位神探是有真本事的吗?”
这话听起来,似乎不像在质疑裴思禾的能力,反倒隐约透出一丝期待?
章文安眸光微闪,缓缓道:“刘大,这点我暂时无法下定论,但裴顾问提出周锦心可能是他人假冒的问题,我认为我们需要重视起来。”
他眸色骤深,神情严肃:“如果现在那个人不是周锦心,那真正的周锦心处境一定极其危险。”
刘海州也双眉紧锁,面色沉重:“没错,这件事非同小可,务必查清楚。”
“我明白。”章文安肃声应下。
“去忙吧。”刘海州伸手揉了揉心口,又拿起一旁的保温杯。
愁啊!总局的会议能不能派其他人去参加……
章文安离开办公室,迅让人打印照片,安排侯问室的王东仁进行审问。
“警察同志,我真的冤啊!”王东仁坐在审讯椅上,神色慌乱,眼中满是无助,“我给大小姐开了那么多年车,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亲人,我怎么可能会串通别人伤害她?”
章文安冷眼睨着对方,沉声问:“你说那天晚上你临时有事,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