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看着邵文萱风风火火地跑了,怕她和人起冲突,赶紧将团团塞到娘的怀里,快步出门。
“你怎么能挖别人家种的花?也太不要脸了你?”
“这种在路边的花人人有份!”
“胡说,这是有主的花!”
“有主?什么主?人民当家做主!”
“你胡二丽子!偷人家的花!”
“你家的花?你喊它看看它答应不?”
“你!你不要脸!”
“你要脸你跑我家门口来撒泼?泼妇一样还要脸?你是脑子被门夹了吗你?”
明月听着声音耳熟,有点像孟玉瑶,但是,怎么可能呢?
孟教员转业了,而且,孟玉瑶也没有这么好的口才。
她三步两步走到前排。
前排和明月住的那排不一样,没有院子,五间平房,不过左右各有一间厨房这里住两家。
也就是一家两间半。
这里原本是机关直属队的家属区,不过楼房建好后,这里的人和明月那里一样,都搬楼房去了,这边就空了下来。
明月最近在人民医院跟着翟院长学习,早出晚归的,平时骑自行车代步,来去匆匆,还真没注意这里有人住了。
转弯就见孟玉瑶叉着腰指着邵文萱,一副胖圆规的样子。
而对面的邵文萱,气得要爆炸了,无奈不习惯吵架,嘴皮子不利索,对上孟玉瑶的炮火,哑了。
明月拍拍脑门,有孟玉瑶的地方,就有莫名其妙的是非,这是非精怎么又跑到机关大院了?
而且,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孟玉瑶比以前会骂架了。
“孟玉瑶,你怎么在这里?你哥不是转业了么?”
孟玉瑶见到明月立即两眼喷火,这个狐狸精!
怎么走哪里都看到她?
见到这狐狸精就没好事,这是孟玉瑶这半年多想明白的事。
听到明月问话忍不住又趾高气扬起来。
“我哥是转业了,可是我哥没有回老家。组织上安排我哥进了农机厂坐办公室,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
农机厂?
明月咳起来。
这可,真是,猿粪啊!
孟永华没回老家而是安排到本地进农机厂,确实出乎明月意料。
以她上辈子的认知,组织上这样安排,一是工作需要,比如要监视潜藏敌忒什么的,毕竟这时才见过二十多年,敌忒还是挺多的;二么,就是因为人可疑要放在有监视的地方。
明月觉得以孟玉瑶后来疯疯癫癫要嫁许云龙的状态,多半是后者。
难道组织上觉得孟教员可疑?
孟教员难道和敌忒有关?
明月的脑袋飞快地转起来。
孟玉瑶见明月站在那里不说话,觉得明月是她怕了自己了。
越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哥现在可比在部队强多了。经常有人提着东西上门呢!”
虽然只是几次,拎的也只是一些普通的点心。
但是,以前在部队没有啊!
孟玉瑶觉得这就是权利的象征。
就像村里,要去大队长家办事,总要拎点东西才能开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