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心里明白这个道理,就是提不起精神。
桑云野其实也有点着急,他见不得明月不高兴,可是明月这个不高兴的起因他目前无能为力。
之前打探到的消息是录取通知书昨天开始在市里投送,作为头部大学,通知书自然是先下。
这都第二天快过半了,难怪月月不安。
桑云野于是俯下头用低音炮的声音和明月说话:“月月,你要是实在不高兴去酒席,那就不去。”
月月最易沉沦于他这种声音。
没办法了,只能诱惑。
桑云野只希望这样可以分散明月的不安与愁丝
明月只觉得耳朵酥痒,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桑云野见状,立即揽住明月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这是白天,所以,可以清晰地看清楚明月脸上的绒毛,明月的睫毛如蝶翼般扑闪着,桑云野只觉得心里痒痒的。
两人相拥亲吻,桑云野只觉得心里满是暖意。
看着怀中的人眼睛变得雾蒙蒙的,桑云野略微松开。
鼻尖满是淡淡的馨香。
怀中人此时脸上微微泛红,嘴唇微微张着,唇瓣水润润的,桑云野的心狠狠地悸动了一下。
他们,还没有在白天
他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明月猛然惊醒推开他。
桑云野委屈地看着明月。
明月看着他如狗狗般的眼神,又好气又好笑,她倒是不反对白天,可是,他又不是战队无冕王,时间上来不及呀。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那是你的战友,特意请你去撑面子的,不去多不好。”
桑云野趁机用低音炮提要求,“那等吃完酒席回来的好不好?”
明月被低音炮轰得迷迷糊糊地点了头后见桑云野一脸得逞才明白过来,忍不住嗔他一眼,在他手背上掐一下。
没办法,他浑身都太紧实了,只能拿指尖掐皮。
桑云野装模作样地嘶一声,见明月笑了也跟着笑起来。
两人换了身有质感却不抢眼的衣服。
明月见爹也换了外出的衣服往外走,有点奇怪,以往她和桑小叔外出时,爹是很少再外出的,“爹,你要出去?”
明爸点头,“孟科长请了我,我去上个礼,略坐坐就回来。”
孟科长,孟教员?
哦,孟教员现在是农机厂的科长可是怎么会请到爹这个很少打卡露面之人?
明月瞪大了眼,“爹,你怎么不早说?”
早知道她昨晚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拒绝了。
明爸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爹要是早说,你就不会去了。”
明月点头,“是啊,有爹和阿野去就行了。”
这样她和娘在家带团团圆圆。
虽然团团圆圆作息规律好带,但毕竟是不能自理的婴儿,有时一起哭着要抱的时候还是很头疼的。
明爸微微摇头,“爹和云野一起去也太给孟玉瑶长脸了。”
要是不因为两株月季花,霍政委家属与兰花说起过去,他还不知道那个孟玉瑶之前就一直和闺女作对。
虽然时过境迁现在不能打不能骂,但是,不代表要给她多大脸。
明月眨眨眼哦,这个年代,男人,尤其是一家之主分量重。
明妈见闺女眨眼,笑着解释:“我和你爹说了孟玉瑶欺负你的事,你爹很生气,根本不想去的。
可是因为之前已经答应了孟科长,就说去走个过场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