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妈点头:“不错,小小年纪就跟个小大人似的,做事有板有眼。你生下来后,他就喜欢坐在你身边小声念《弟子规》、《千字文》什么的,可有耐心了。”
明妈说起往事笑起来,“说起来,云野还帮你换过尿布呢。”
明月脸一下子红了,“娘”
明妈将圆圆举高些去够铃铛,“云野只有在你面前才像个孩子。
桑老爷子说,你就是云野命中的那个人,所以桑老爷子想给你俩定亲,不过那时你实在太小了,你爹坚持等你大一些再说。”
结果后来明月选了桑春华。
好在现在兜兜转转
没等明妈想完,一个激昂的声音响起来:
“明月同志!”
高厂长人有点兴奋,进门就声音洪亮地喊明月。
团团被吓了一跳,吭哧一秒,哇地哭起来。
高厂长见小粉团子哭了,扎着手不知该怎么办。
伸手想抱,又怕自己粗手粗脚的碰着了这个娇嫩的小人儿,“对不起对不起,厂里大老粗,平时习惯了喊着说话。”
车间里轰隆隆的,不大声压根听不到说话。
明爸听到团团哭,迅从后面奔过来,瞪高厂长一眼,伸手接过团团哄着往屋里走去。
明妈见丈夫瞪厂长,歉意地冲高厂长笑笑,“失陪了,孩子要睡觉了。”抱着圆圆也进屋了。
团团圆圆喝奶睡觉时间到啦。
明月端上茶水。
高厂长接过杯子,习惯性地看向杯里,见茶叶翠绿,随着热水的浸泡,叶片舒展开来后一根一根地竖立在杯中。
“嘿,这茶叶不错!”
明月笑一下,“是我师父给我的。”
高厂长惊喜地瞪大眼,“你师父?你的农机知识是跟他学的吗?”
请不到明月,能请到她师父也行。
明月摇头,不想多说,“高厂长今日前来是因为上次的图纸拿回去后厂班子商量好了?”
距离上学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在家的日子也越来越少,明月这个时候不希望有任何人上门打扰她和家人相处。
连去人民医院她现在都改为半天了。
高厂长也很干脆,他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和一个瘪瘪的信封。
他将鼓鼓的信封推到明月面前。
“明月同志,这信封里是一万块钱,是省农机厂奖励给我们厂的全部奖金,厂班子一致觉得这个奖励应该都给你。”
他又将另一个信封双手举起送到明月面前,“这是一封农机厂聘你为技术员的聘书。请收下。”
其实开始是想聘明月为工程师的,无奈上级不批。
所以退而求其次,就技术员吧,反正他们厂班子商定了,到时候给明月奖金多一些。
明月愕然地瞪大眼睛,“高厂长,我并不懂农机技术,而且我年后就要去上学了,无法去贵厂上班的。”
高厂长将信封放到明月面前,“你的情况厂里都知道,所以,这封聘书上写了期限是「四年」,等你大学毕业工作了,聘书自然作废。”
高厂长搓搓手,“那个,明月同志,厂班子都觉得根据收割机的销售情况和前景,你那四份图纸的收益将远远高于收割机的四倍。
更重要的是:有这些农机在,以后省农机厂在全国农机厂的位置要举足轻重了,而我们孟市农机厂也将是省农机下面最强的厂子。
书记说,搞不好可能和北边的大农机厂平分秋色。
所以,大家都觉得一万块少了。
那个,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