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娜仰起脸,眼睛很快就又亮了起来,“我跟我妈妈姓,我的姥姥、姥爷还有舅舅都很爱我,说我是上天留给他们最好的礼物。”
明月颔,虽然失去了父亲,但是李安娜在充满爱的环境中长大,所以,才这么开朗活泼。
邵文萱的语言天赋确实很好,一顿饭的工夫跟着李安娜学会了俄语打招呼,“泽拉斯喂鸡”“死吧西吧”
邵文萱教李安娜英语打招呼,“哈啰”“三克油”
两人都是性格开朗爱说爱笑的人,你来我往的,五个人的饭桌愣是吃出了十五个人的感觉。
一时大家吃完,明月瞥见爹出去了,以为他去找厕所,就收回了目光,她好奇地问李安娜:“娜娜,「厕所在哪」用俄语怎么说?”
一时大家吃完,明月瞥见爹出去了,以为他去找厕所,好奇地问:“娜娜,「厕所在哪」俄语怎么说?”
安娜这个名字明月知道的最有名的是一部名着,可是女主结果凄惨,明月希望开朗乐观的李安娜以后人生越来越好。
离老大哥解体也就十几年了,那时,说不准她的爸爸哥哥们还要来找她们母女寻求帮助
邵文萱伸手掌在鼻子下面扇一扇,“明月姐,你这在饭桌上问这个,也太有味了。幸亏我们都吃完了。”
王轻雯轻轻拍一下邵文萱,“要不是大家吃完了在这里看你学俄语,你觉得明月会问吗?”
李安娜眨着大眼睛,“姐们,没事,有啥子不能说的,「割接嘟啊列特」”
见李安娜由一口东北大碴子味丝滑切换到舌头绕老绕去的俄语,明月、王轻雯、邵文萱都笑了起来。
邵文萱更是抱着李安娜的胳膊,“娜娜姐,东北人说话都是这个味吗?和普通话不一样诶。”
王轻雯眨眨眼,有点疑惑地说:“这个说话腔调和我姥姥很像,难道我姥姥的老家是东北的?”
明月想了下,“你舅舅说话的尾音中其实也有点东北味。”
李安娜:“也有可能是鲁省的。我们那里很多人都是当年鲁省闯关东过去的。”
然后大家又开始说不知其他的同学是哪个省的
几个人就这样东一句西一句说说笑笑。
薛美丽一进饭店就看到明月几人轻松谈笑,登时心里又不好受了,她和她们都是一个地方,在四九城就是老乡。
她们老乡在一起吃饭竟然不喊她!
她还不稀罕呢!
于是她暗暗瞪一眼明月,拉着身边的男生远远地坐过去。
明承峻进门后就被明月神采飞扬的样子吸引了。
明月正学着俄语的再见“大四微大你”,嘴里学着,手还招财猫似的保持着节奏挥着。
那个招财猫的动作让王轻雯都笑了起来。
明承峻也不由得微笑起来。
再次回到宿舍后不久,常幂到了。
陪同常幂一起的是一位眉清目秀的青年。
明月好奇地看着常幂。
这个年代有人用这个字做名字,挺违和的。
常幂面容清冷,人看着纤弱,眉间似乎有那么一丝愁绪,却转眼不见踪影,只是不经意间那个感觉又会冒出来。
难道是位林妹妹般的同学?
因为自身有不足所以选择学医?
倒是陪常幂一起的青年,眉目清正笑容郎朗,一边帮常幂摆放行李一边拜托大家以后多照顾常幂。
青年动作利索言语干练态度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