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一脸傲娇地哼了声,对苏南屿所言浑不在意。
“你二哥我根正苗红,一身正义,有什么被你说叨的?”
苏南屿双手环胸,黑眸中笑意流转,对着南音挑了挑眉。
“这能难倒我?”
南音再次哼了声,下巴微抬,如数家珍地说起来:
“八岁尿床,九岁爬树掏鸟窝,结果不小心被树枝划破裤子,露出了屁股蛋儿……”
“打住打住!”
苏南屿臊得慌,指着南音,嘴角直抽抽:
“小丫头你就给我编吧,真要是被你编出你二哥我一箩筐糗事,回头你二嫂不得成日笑话我?”
“怕了吧?”
南音学着苏南屿的样儿,双手抱臂,挑眉看向他。
“好音音,二哥知道错了,等你有了二嫂,一定要嘴下留情,不可那样黑自家亲哥哥,知道吗?”
苏南屿心里哭笑不得,面上却做出一副“我怕了”的样子,夸张地朝南音作揖求饶。
那副搞怪样,逗得南音和苏志国齐齐笑出声,就连他自个也绷不住笑了。
贺靳川肩膀微微抖动,为了维护二舅哥仅存的面子,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出来。
“音音,这个你拿着。”
苏志国满目慈爱看着苏南屿和南音兄妹俩笑闹了片刻,收起笑声,
拉开书桌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向南音:“这是爸爸给你的嫁妆。”
闻言,南音上前接过来。
之所以没有拒绝,只因她知道这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心意,亦是等同于生母留给她那座院落所代表的——一份沉甸甸的爱。
“谢谢爸爸!”
清亮的明眸中笑意盈盈,南音的语气欢快极了。
“给,这是二哥的心意。”
苏南屿同样递给南音一个牛皮纸信封:
“你领证这事太过突然,二哥也不知道给你买什么东西,索性给你些钱票,有需要的东西就自个去买。”
他在信封里装了五百块钱和不少票证。
其中票证有他自己的,也有他向同事借的。
“二哥,你给得太多了!”
南音可没跟苏南屿客气,她笑眯眯接过他手中的信封,当场取出里面的钱票。
粗略估计,至少有四五百元。
票证的种类很多,有工业票、布票、棉花票、糖票、肉票等。
一时间,南音满心感动,把钱票塞回信封,欲还给苏南屿。
“怎么?这是瞧不起你二哥吗?”
苏南屿自然没有去接,他躲开南音递向他的信封,眉头紧皱,故意沉下脸: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你往后可别再叫我二哥,咱俩只当是熟悉的陌生人好了!”
“二哥,你怎么能曲解我的意思?”
南音美眸微瞪,佯装委屈:
“我就是觉得你给得太多了,这我怎么能要?而且你还要攒钱给我娶二嫂呢,现在把钱票都给我,你咋办呀?”
“看来……你是真的瞧不起你二哥我!”
苏南屿眼里尽是落寞与黯然。
“没有,绝对没有!二哥在我心里可厉害了,就像爸爸和大哥一样,在各自的岗位上,都是最了不起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