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为她量身定做?
南音睨眼男人,语气里却透着些许傲娇:“谁像你似的,张嘴就夸自己媳妇儿,而且夸得离谱。”
“不夸张。”
贺靳川笑说:“离谱更谈不上。你身上的裙子在我看到第一眼的时候,确实认定它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今天你穿上的效果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小丫头属于冷白皮,这件正红色金丝绒连衣裙穿在她身上,丝毫不显俗艳,而是像陈年的红酒,带着一种被岁月沉淀过的、属于大家闺秀的端庄与热烈。
白色打底衫领口处那精致细小的蕾丝花边,不仅无形中增添了几分娇俏,还带着些许书卷气,完美地中和了红色的张扬。
说实话,她此时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副美到极致的画。
亦是他眼里最靓丽的一道风景!
南音傲娇地轻哼了一声,没去接男人的话。
贺靳川见状,喉中出低笑,温声问:“这是不好意思了?”
“就我这长相,哪怕是披着麻袋都好看。”
南音哼笑了一声,徐徐说:“要是因一条裙子被人多看几眼便不好意思,那我索性待在家里别出门了。”
“不愧是我媳妇儿,时刻保持着自信。”
贺靳川打趣。
“我自信跟是不是你媳妇有关系?”
南音送给男人一个白眼儿,不咸不淡地说:
“自信是一个人为人处世最根本的要求,否则,遇事岂不得瞻前顾后,迟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媳妇,你这话说得太对了!”
贺靳川闻言怔了一下,旋即毫不吝啬地夸赞。
“不过是随口之言罢了。”
南音神色间看不出丝毫得意。
“我媳妇真谦虚。”
贺靳川黑眸中满是笑意,状似随意地说:“一会到了我们驻地,媳妇你无需紧张,紧跟着我就成。”
“你多虑了!”
南音扫了男人一眼,牵起嘴角,似笑非笑地开口:“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再说了,你们驻地的官兵不都和你我一样,是有血有肉、五官俱全的普通人吗?
等会见到他们,我只会感到亲切,但凡有一丝紧张,就是对他们的不尊重。
退一步说,我如果在瞧见他们时面露紧张,那我平日里照镜子不得连自己都畏怯?”
闻言,贺靳川心中触动不已。
亲切?
是啊,老百姓看到他们,不就是一个个热情、亲切得很?!
但亲耳听到自家媳妇如此说,他还是忍不住动容,感到血液澎湃。
“不说话,难不成是觉得我说的不对?”
半晌没听到男人的声音,南音不免问了句。
“没有。”
贺靳川摇了摇头,语气郑重又笃定:“你说得很对。”
南音闻言,俏丽的脸庞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嗓音里充满了自豪:
“我特别喜欢那一抹橄榄绿,也喜欢军营里那种氛围。
在我心里,我们的军人是最可爱、最值得尊敬的人!”
许是情到深处,她不由自主地轻唱起歌曲《我是一个兵》:“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
贺靳川不知不觉间竟跟着低声唱起来。
“……嘿嘿枪杆握得紧……坚决打他不留情……”
两人连唱了两遍,这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