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往下说,贺靳川骤然间抱住头,嘴里发出吃痛声。
“贺靳川!贺靳川你怎么了?!”
南音察觉到不对劲,慌忙来到身旁,蹲身抱住他,声音急切得很。
“疼!疼……”
贺靳川嘴里喃喃。
南音语带关切,急声问:“你头疼,是不是?”
贺靳川头疼得厉害,根本顾不上回应。
南音心急如焚,奈何帮不上什么忙。
南老爷子和南老太太还有贺毓本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闲聊,察觉到厨房里的动静不对劲,又见郑秋妹和雷秀英、沈青禾抱起三胞胎,脸上满是不知所措,来不及多想,两位老人禁不住面露紧张。
“我去看看。”
贺毓同样紧张得很,一边安抚南老爷子二人,一边起身疾步走向厨房。
“小婶婶,我小叔这是怎么了?”
一看到厨房里的情景,他目露担心,忙不迭出声询问南音。
“你小叔头疼,走,咱们快点送他去师部医院!”
南音说着,就欲扶贺靳川起身。
“媳妇……”
不料,贺靳川这时出了声。
他没再抱头,直直地看着南音:“媳妇,我不要去医院。”
“必须得去。”
南音态度坚决。
“我的头不疼了。”
贺靳川似是明白她的用意,扯开嘴角,同时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头:“真得不疼了!”这是为了让南音放心,他重复了一遍,而且加重了语气。
“……”
南音盯着他定定地看了片刻,问:“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闻言,贺靳川微微一怔,旋即点头,却又摇头,只听他说:“好多人鼓掌,很热闹……苹果,咬苹果……不是很清晰。”他时断时续地说着,眼睛里写满了迷茫。
南音愣了一下,像是猜到了什么。
她弯起唇角,揉了揉他的头,柔声说:“你的记忆在恢复,刚才你说的应该是咱们结婚时的场景。
那天我们是去你们团驻地举办的婚礼……”厨房里很安静,唯有她轻柔的声音如山涧清泉潺潺流动。
贺靳川听得很认真。
贺毓在旁也认真听着,没有插一句嘴。
待南音话音落下,贺毓开了口:“小婶婶,咱们还要带小叔去师部医院做检查吗?”
“自然。”
南音封好炉门,把熬着米糊糊的小锅放到灶台上,继而转头看向厨房门口:“秋梅姐,我给孩子们熬好了米糊糊,晾上一会儿你再喂给宁宁他们吃。”
眼下不到中午十点。
三小只八点钟左右喝了奶。
南音给他们熬米糊糊,算是给他们加餐,也是补充营养。
毕竟这个时代的奶粉可不像现代那样,添加了多种有利于婴幼儿成长的维生素。
因此,在三小只能吃辅食那会儿,南音就叮嘱郑秋妹和沈青禾,慢慢给他们做些米糊糊、蛋黄、蔬菜泥、果泥吃。
南音不差钱,并且趁着空闲的时候,亲自上手教郑秋妹二人。
而今天她休息,就想着自己给三胞胎煮米糊糊。
作为母亲,她总不能当甩手掌柜,只靠旁人带孩子,自己却什么都不做,从而影响到亲子关系。
“好的。”
郑秋妹微笑点头。
她抱着宁宝,此刻就站在厨房门口。
雷秀英和沈青禾分别抱着安保、岁宝站在她左右两侧。
可以说,厨房门口被三大三小他们堵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