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涉及到温禾,都懒得理。
怒气值蹭蹭往上跑,方天意硬着头皮道:“最近我易感期快到了,得——”
司柏蘅轻描淡写:“那多吃点药吧,你现在就很暴躁了。”
与omega发热期相对的,是alpha的易感期。
比起每月一次较为稳定的前者,易感期一年发作大概是四到七次,只能根据alpha的信息素水平变化预测。
包括易感期前后,alpha都会出现情绪不稳定、欲望起伏大等症状,没有omega伴侣的反应会更严重,只能通过抚慰剂、抑制剂或筑巢等行为缓解,且同样享有生理假期。
出于一些方面,方天意是最糟糕的那一类。
方天意:“……”
“我就活该担心你!”
他骂骂咧咧:“要不是阿姨问,我都懒得过来。”
司柏蘅一偏头,意思是看吧,典型的易感期症状。
“你就梦吧,我跟你打赌,要是能找到人我就倒立吃——”方天意说一半打住,生硬道,“就转你三百万。”
冲动易怒,易造口业。
还踢了一脚垃圾桶,叮铃哐啷。
走的时候劲儿也特大,摔得门地板发震。
寂静三秒,司柏蘅伸手接下被震下来的小画框。
他随手摘了一张照片,比较画框的尺寸。
不够,司柏蘅皱眉,太小了。
毕竟是从监控里截出来的,再放大就全是马赛克。
如果能再遇见那个人的话——
真希望只要抬眼就能看见他。
司柏蘅知道自己是有点不正常了。
这么想着,他去现定了一批空白相框。
又找到在做设计的朋友:[这是我家设计图,你看下用这些规格的框怎么挂满所有的墙。]
朋友:[?]
司柏蘅:[转账]
朋友:[好收到一周内给你包圆啊亲~]
一口气做完所有,司柏蘅才重重呼出一口气。
确实不正常……
找一个人而已,对司家来说并不难。
可惜这是连他父母都不知晓的困境,也不能大张旗鼓闹得人尽皆知。
——所以只能寄希望于命运。
而对司柏蘅来说,中邪也好精神问题也好,不过是寻找无解问题答案的安慰剂、遮羞布。
直到这个背影的主人出现。
他捂住脸,脉搏正用力地跳动着。
想着这是唯一能和对方再次遇见的可能——心中多了分病态的期待。
不知道正式见面会是什么样子?
或许是太兴奋了,这一晚司柏蘅睡得不太安稳。
做了很多梦,无一例外全是和那个人见面的可能性。
但每当快看见那个人的脸时,画面就会戛然而止。
司柏蘅失望地醒来,还好床正对面的墙也贴满了照片,顿时心情好多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惴惴不安、又蠢蠢欲动的状态了。
于是早早起床,头一次以“为他人打扮自己”的目的从头到脚,全部捯饬得很用心。
经过穿衣镜时掠过的神色,不知情的人恐怕会误认为他要去赴一场很重要的约会,而不是大海捞针似的等待命运降临——
然后,奇迹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