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你要让我干什么?”徐朝闻瞳孔震惊,不可置信地看着路边一辆明显拿来拉货搬家的面包车。
“那怎么了,真人秀综艺你没看过吗,也有不少比你咖位大的会去体验啊。”
“我从来不看这种东西,何况那是他们,我死也不会接这种综艺。”
“来都来了啊!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可以。”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宁梧拦住他,说道:“周潜就是干的就是这活,我费了好大心思才联系到的。”
“我他*是周潜吗?”
“你得是!”宁梧声音抬高了几分。
司机从车窗探出头来,吹了个口哨:“俩大明星,到底怎么说,走不走?”
司机叫张威,是白绪从小到大的邻居。
对方老家就在穗城,宁梧昨天晚上连环夺命call还在杀青宴的白绪,这才找到知根知底能不透露他俩身份的人。
宁梧忙道:“走走走。”一面推着徐朝闻上车,跟他保证,“就一天,真的……人都到了,你,你别让我难做。”
徐朝闻长得太高,被推上副驾,额头还撞着了车门。
他痛得呲牙:“我真是*了……”
中型车能搭乘的人比小车多,宁梧跟着跳上去,给张威塞了个红包:“威哥,今天实在麻烦你了。”
张威把手上烟头压灭,往窗外一丢,笑道:“放心,我白哥拜托的事,肯定给你俩办的妥妥的。”
徐朝闻骂了一声粗口,捂着额头,塞了耳塞,抓紧时间在车上补觉。
张威则操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有一搭没一搭跟宁梧聊天。
“你们大明星不是很能赚钱的嘛,怎么也来体验生活来了?”
宁梧说道:“演戏嘛,也要代入角色,你看他像是会知道搬货要干什么的人吗?”
张威余光撇向靠窗休息的徐朝闻。
一身不懂牌子但是看着质量就好的衣服,还有那昂贵冷冽跟普通人有壁的气质,这辈子怕是连他们怕是都没几次遇见的机会。
“一看就是少爷模样,唉哟,了不得了不得,”张威打着方向盘,道,“还是你好,我一看你就亲近,哪有那些电视上大明星的谱子嘛。”
宁梧仗着徐朝闻听不见,当着他的面蛐蛐:“所以才要辛苦威哥了,一会该干什么的你就让他干,越累越好,千万别放水。”
“我接活,你放心。”张威再次拍胸脯保证。
周潜原本干的其实是负责替工厂搬货的活,但宁梧一时半会只能找到搬家的,也勉强算半个同根同源。
到了地儿,徐朝闻还在睡,他拿不准自己该不该叫,干脆求助宁梧。
宁梧踩着副驾的槛儿,把徐朝闻按着肩膀晃:“徐老师,快醒醒,到地儿了。”
徐朝闻稀里糊涂被晃醒,一把抓住始作俑者手腕往身上拽,凶道:“别吵我。”
他力气本来就大,宁梧一个扑腾,直摔在他胸口上。
徐朝闻张开眼,宁梧半个身子已经压在他肩膀上,毛绒绒的头发挠得他痒痒,发丝间橙花浅淡的香气尽数往鼻尖里钻。
他猛地松开手。
宁梧“唔”了一声,撑起手,浑然不觉两人是什么姿势,还过分地往里更探了点,一手抚过徐朝闻紧绷的小腹,嘴唇蹭过他露在卫衣外的一点脖颈。
“你在干什么!”徐朝闻挣扎起来,又被安全带压制动弹不得,像个能被任意施为的囚犯,尊严都成了被玩弄的工具。
直到一道“咔哒”响起。
安全带的卡扣被好心帮忙的宁梧松开。
宁梧呼了一口气,慢慢从他身上撤下,对视瞬间,还问了一句:“怎么了?”
“说了别离我这么近,听不懂吗?”
“你自己拽我过去的,我看都这样了,顺手帮帮你而已,你不感谢就算了,凭什么怪我!”宁梧毫不退让。
已经在车外等着的张威一根烟都抽完了,催促他们:“电梯快到了,来不来啊。”
徐朝闻气不打一处来,推开宁梧,跳下货车。
他对着车前镜理好棒球帽和口罩,不忘回头狠声威胁一句:“以后别再碰我。”
宁梧懒得理他,跟着上电梯,对张威笑了笑:“威哥。”
张威秒速领会:“懂的,懂的。”
*
宁梧靠在车上,看徐朝闻黑着脸一遍遍从自己面前经过,挽起卫衣袖口,搬箱子时,小臂的青色脉络会因用力而迸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