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的沈建设没探听到沈家老宅有什么消息传出来,短短几日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在书房内走来走去,过度忧虑导致原本就有些油光满面的脸颊,此刻看起来愈显得油腻不堪。
他费尽心机终于把宋宽给解决掉了,可谁曾想那对母女竟然能够从那个偏僻闭塞的小山村里逃出来。
一想到这,沈建设便觉得如鲠在喉。
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与烦闷,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并对着手机另一头的人破口大骂道:
“我他妈问你,宋宽到底有没有死?”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苍老卑微的老头声:
“我敢保证说宋宽肯定已经死了,而且还是我亲眼所见!”
“你保证?呵呵,你的保证算个屁!
老子之前可是跟你讲得清清楚楚,要连宋宽的老婆、女儿绝对不许踏出你们那个穷乡僻壤半步!”
“我……我我特意找了村儿里头的光棍刘老三过去娶那娘们进门,然后再想法子折磨折磨她们,等时机成熟之后随便找个由头制造一场意外将她们直接掩埋了事……”
老头顿了顿,接着道:
“哪晓得她那个丫头片子也不知是咋回事,带着她老妈坐上一个大白球就逃走……”
沈建设震怒:
“你没想到的事多了去了,你知道不知道那对贱人直接就飞来了沈家,害得我在沈老爷子八十岁大寿这样重要的场合下当众丢了脸!!!”
“什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呢?!”
老头声音透着懊恼,如果当初知道会展成今天这个局面,无论如何也要把那对母女给除掉!
“呵呵,我告诉你,我要是出事了你也逃不了。”沈建设咬牙切齿地威胁。
老头被吓得浑身一颤,额头上冷汗涔涔:“那……那可如何是好?”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突然,书房内的沈建设的眼神变得异常凶狠起来。
他阴沉着脸,声音很冷:
“现在再想这些已经太晚了,目前沈老爷子必定对我产生了怀疑,而且很有可能会派遣人手前往你那边展开调查。
至于具体该做些什么,想必不用我多说,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老头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默默抽着烟。
过了好一会儿烟烫到了嘴哆嗦了一下,语气透着决绝。
“……我知道了。”
他不能独善其身,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个都跑不掉!
挂断电话后,老头立刻让儿子去把村里人集合过来。
向村里所有人出严厉警告,表示任何人只要胆敢在外乡人面前乱嚼舌头根子。
否则就休怪他心狠手辣,让他们后悔做人!
李二婶,刘老三,刘能,富贵……他们已经感觉到了这件事的不简单。
老村长是村里最大的官,已经警告他们了。
他们想在村里生存就得闷不吭声。
田边的虫鸣声很响,他们不知道沉默了多久。
只知道村里人没人敢有意见,左右都低头,这是沉默的答应了。
老村长抽着旱烟,满意的看着眼前一片安静。
沧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跟得意。
只要在这个村子,他说一不二!
……
回到沈明月这边,她路过沈建设的书房,听到声响,忍不住好奇停下偷听。
听不清,但把耳朵贴近门缝就能断断续续听到一些内容。
足够了。
沈明月捂住心口乱跳的声音,找到她妈妈冯兰。
“妈,上次爷爷生日宴到现在已经几天了,为何不把那个村姑赶走?”
另外一道陌生的尖细女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