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芬见宋枝枝去了这么久没有回来,刚想去找,宋枝枝就回来了。
“枝枝,怎么去那么久,生了什么?”
“妈,你猜猜我碰见了谁?”
刘芬目光打量一遍现闺女没受伤放心不少,顺着话题问。
“谁?”
“那个假少爷的老婆冯兰还有假千金沈明月,她们刚才跟个光头男就坐在另外一边。”
“哪里?”
“妈,动作别那么大,你往左边锦鲤池看过去,大柱背后那一桌。”
刘芬顺着宋枝枝的话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两男一女。
中年女人在寿宴的时候她见过。
那个背对的是个年轻少女,刘芬也认出是沈明月。
刘芬皱眉问:
“她们怎么会在这儿?还和个光头男在一起,这是要干什么?”
宋枝枝眼里带着狡猾:
“还真别说,赶巧了,那对母女谋划坏事儿呢,我刚才路过的时候,听到她们在商量怎么对付咱们。”
刘芬听了,脸色瞬间紧张,抓住宋枝枝的手:
“枝枝,这可怎么办,要不我们离开吧?”
“妈,我跟你说这些事,是让你知道谁要对付我们,花了爷爷o万办厂子开始有些事情就注定了,遇到事情逃是没用的,只会被欺负到死,我们苦哈哈,坏人笑掉渣。”
“可那个光头男人看起来有点可怕……”
刘芬有着小动物的本能,对于危险很敏感,这其实也是她在乡下的一套生存法则。
宋枝枝眼神明亮的盯着刘芬:
“妈,我们无法预估那对母女会干什么,防人之心防不住,但我们也可以提前布局,她们同样无法知道我们要对她们做什么!”
提前布局?
刘芬脑袋现在一片空白,这种话题对于她来说已经纲。
她的世界里从来没想过害人,被欺负了也只是惶恐不安和难过。
有可能坏人一道歉,她还会原谅……
她知道这样不好,可这样的她生活了将近o年。
宋枝枝端起人参茶,喝了一口。
害人之心刘芬没有,但是她有啊!
正说着,只见沈明月那一桌突然站起身来,朝她们母女这边走了过来。
沈明月和宋枝枝对视上时,沈明月眼睛里先是一惊,接着警惕跟怨毒。
这个村姑为什么能来这里吃饭。
肯定是因为那o万块。
那些钱是沈老爷子的,四舍五入以后就是她的。
这个村姑凭什么花她的钱!
关键的是沈明月感觉到了沈老爷子对她的疏离,不再像以前那种爷孙情义。
从她要去老宅住几天不被允许,她就知道不一样了。
沈明月非常相信她的直觉,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村姑出现在寿宴的那一刻,她们就是敌人。
立刻跟冯兰和光头男告状:
“妈,华强叔,我看到那个村姑了,她用的那些钱肯定就是骗了爷爷的那一笔……”
冯兰脑子里立刻蹦出o万!o万!那可是整整o万块呢。
带着一股浓浓的胭脂味走到宋枝枝面前,阴阳怪气捏尖嗓子喊道:
“谁允许你们两个农村人来这里吃饭的,你们哪里来的钱,不会是偷的吧?”
周围几桌下意识看向宋枝枝这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