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宋枝枝先去了一趟阿尔法制衣厂。
今天招到了不少工人,其中有些还是红星机械厂的家属,制衣厂开始正式工作。
宋枝枝要把那些积压的库存变废为宝。
都说女人跟孩子的钱最好赚,她不仅要做衣服,还有夹头饰品都可以一起做。
刘芬也赶鸭子上架做了厂长,她的办公室开始有人进出汇报。
车间主任李桂英:“刘厂长,这一批物料,都要投入吗?”
刘芬:“嗯……按……按照原先的计划开始生产。”
很生疏,可谁不是第一次呢,没有谁生下来就是那个位置的人。
李桂英思路清晰,当下就决定让李桂英做自己的帮手。
对刘芬这个新上任的厂长也提出了不少实用的建议。
早上又经过一番忙碌,终于确定了最终管理人选。
刘芬看着文件都是李桂英给她整理出来的,心里踏实了许多。
宋枝枝笑眯眯道:“刘芬女士,您现在厂长范儿越来越足了。”
刘芬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宋枝枝见没什么大问题,起身离开办公室。
殊不知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穿着制服的人员上门……
李桂英神色慌张地跑进来:
“刘厂长,出事了!土地局的人来了,说咱们厂子必须马上搬走。”
刘芬脸色骤然一白:
“怎么会?我们明明签了正式租约,租期还没到,为何突然要求搬?”
李桂英沉下心神,劝道:
“事有蹊跷,您先别慌,我把人请进来再说。”
“好……那就麻烦你请他们进来吧。”
刘芬心头一阵紧。
她刚接手厂长一职,工厂才刚刚开工,竟遇上这种问题,一时手足无措。
很快,两名土地局工作人员走进屋内。
其中一人小李抬眼打量刘芬,眼神里满是轻蔑:
“你就是这里的厂长?接到通知,你们厂房租约已到期,限期立刻搬离。”
李桂英上前一步出声反驳:
“这位领导,我们厂的租赁合同分明还没到期,时间对不上。”
小李压根懒得理会她,端起茶杯慢悠悠喝着,姿态倨傲,十足的官派作风。
刘芬连忙从柜子里翻出当初和郝丽签订的租赁合同,语气带着紧张:
“领导,我们所有手续都是合规的,合同上写明的租期尚未结束……”
“上头下达的通知,我只是按规定办事。”小李冷声打断她,“让你们搬,就必须搬!”
对方摆明了是故意阻挠工厂正常运转。
刘芬从未应对过这种仗势欺人的场面,窘迫得不知所措,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完整。
一旁的李桂英阅历更深,听到“上头”二字,立刻明白了其中关键。
她悄悄拉了拉刘芬的衣角,压低声音提醒:
“厂长,听他这话,怕是有人在背后故意刁难,你仔细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刘芬蹙起眉头。
她初来京市,在这里并无熟人,自问从未与人结怨,当即轻轻摇了摇头。
“那就奇怪了。”李桂英疑惑道,“您再好好回想一下。”
刘芬:“这……”